林楸现在还帮不上忙,不过他对这黑树林感兴趣。见狼西靠着靠着已经坐下,林楸道:“这片林子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上一个雨季。”狼西道。
他拍了拍身边倾倒的木头,示意林楸坐。
林楸扯了点叶片垫着,目光在四周扫了扫,寻找能吃的。
“雨季这样的事不少,有时候连烧几座山,有时候只烧几棵树。不过你放心,咱们狼山前是大河,烧不过来。”
林楸点头,只这一会儿,远处的树被兽人们推倒。
其实地面也有很多到倒塌的枯树,纵横交错,都已经腐朽。树上长了青苔,冒出不少蕨类跟菌类。
林楸目光一顿,“吃蘑菇吗?”
狼西顺着林楸目光看,点头:“白耳菇,能吃,但味道很奇怪。”
“你们怎么吃?”
“生吃。”
林楸起身,见兽人们已经开始分割枯树,便摘了些长梗的叶子简单编了个篮子出来。
“我去采些。”
“我帮你。”
狼兽人们都不喜欢白耳菇的味道,总觉得有些发闷,但是他相信楸一定会把它做得好吃。
兽人叫白耳菇,是根据颜色跟形状命名。
那其实是一丛平菇,长得极为茂盛。一丛掰下来,林楸得用两个手捧着。
狼西:“楸!这边多。”
砍树的兽人见林楸手上捧着的白耳菇,知道是又有好吃的了,一个个砍得更有劲儿。
等林楸找了四个篮子的各种菌类,种类不多,狼西都说能吃,林楸就全留着了。
等到兽人们砍完木柴,全堆在黑树林边缘。
都是结结实实的原木,即便干了,也有分量。
天快黑尽,林子里不能待了。
“嗷呜——”
狼声嘹亮,从狼山那边传来的。
林楸听出了意思,狩猎队回了,叫他们也回家吃饭。
“嗷呜呜!”这边等候狼莫往背上放木头的灰狼仰头回应。
意思是,来几个兽人,木头搬不回。
林楸左右手拎着篮子,还是觉得背篓好用一点。采集队用的藤条编的藤筐,斜挎在身前那种,肩膀容易勒疼。
部落的工具还是少了些。
木头不好扛,狼兽人习惯变成兽形,能运送得更多。但木头放上去,即便用藤条固定也会滚下来。
要是有个板车……
哎!事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