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脚下其他爬了半晌没爬上来的幼崽,也一并捞起来,托在手臂。
幼崽有一个能开口了,是好事儿。
他指腹压了压狼雪耳朵,这个幼崽出生前先没了阿父,出生后不久,阿爸也没了。
狼岩掌心托住幼崽小脑瓜,就这么抱了会儿,听到幼崽睡熟的呼噜声,才将他们送回草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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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是稀缺品,兽人们偶尔在林子里也会碰到红鸟的蛋,全凭运气。
狼莫躺在草窝里,狼腿儿翘起,人模人样地晃啊晃。
草窝边,狼西挤过来,嘴筒子抵在他脖子边,小声道:“我们明天去找蛋,我还想吃。”
狼莫爪子撸了一把狼西脑门,“谁不想。”
“红鸟都没几个,红鸟蛋哪里好找。王他们还是从大泽那边带过来的,那么远……”
“我们也去大泽。”
狼莫静静看着他。
狼西:“……你看着我我也还是想吃。”
狼莫:“我明天去问问楸,他总有很多办法。”
“嘿,好!”
狼西往自个儿窝里一滚,安然如睡。
狼莫翻个身,下巴搭在草窝边缘,盯着山洞最里面的林楸。
他想来想去,要吃蛋只能再去大泽,那边很多很多。
可蛋不好捡。
楸应该有怎么捡蛋的办法吧……
狼莫拿不准,眼皮太重,啪的一下盖上就打起了呼噜。
林楸睡到半夜,幼崽又爬窝了。
他听到“啾啾”的声音,只当幼崽乱叫,掌心往幼崽脑袋上一盖,揣入兽皮中,抱着睡去。
狼雪拱了拱他的手心,湿润的圆眼静静瞧着他,又凑近了舔了舔林楸的脸,脑袋才贴着他颈侧团成一个圆。
“啾……”
林楸无意识地拍拍幼崽的背,继续安眠。
狼岩看着这一幕,想到山洞的其他幼崽。
像狼雪这样的,其实还有,但他们小一些,懵懵懂懂。
今年雪季后都没有新的幼崽出生,部落里有伴侣的兽人屈指可数,兽人繁衍也是个大问题。
狩猎队都是青壮年的雄性兽人,中年兽人还要多些,一共六十多个。还有狼石的护卫队,也是十几个雄兽人。
小狼们没长成,暂且都不算。
而亚兽人、雌性兽人就只有成年采集队的那二十多个,还有部落留守的狼安几个。
采集队的亚兽人大部分都有伴侣,而留守狼山的几个亚兽人也已经步入中年,少几个有伴侣,其他的伴侣也都没了。
狼兽人一辈子就认一个伴侣,让他们再找也不现实。
狼岩甩了下尾巴,有些焦躁。
这五六十个雄兽人光棍儿,上哪儿找那么多雌性兽人跟亚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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