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雀都挤在一起。
羽毛雪白,鹅黄的鸟喙,豆豆眼,长得几乎可以说一模一样。
“族长!族长!狼部落在鸟粪滩挖鸟粪!”
雀十二白往大鸟巢里一撞,一时太激动,撞得巢里的白团子全部滚了一圈,躺在地上。
族长两翅膀趴地,使劲儿支棱了下爪子,蹬了几下,才蹦起来站好。
“你说什么?!”
像往油锅里滴水,族人纷纷炸开。
“狼部落挖鸟粪干什么?!”
“管他挖什么,那里不是他们的领地,他们敢来,就是挑衅我们!族长,我们、我们搬家!”
“啾啾对!族长,我们快搬家吧!”
“啾啾啾啾!他们也没食物吃了吗?他们要来吃我们了吗?啾啾啾啾!族长,快跑啊!!!”
白雀族长一翅膀掀翻旁边说个不停的雀十三白。
他看着跟前蹲着的毛团,豆豆眼威严,“十二白,你说。”
十二白:“不知道,但是他们肯定不想宣战。狼族长给了我们这个。”
雀十二白用爪子扒拉下兽皮袋。
“是狼族大祭司做的药膏,能治外伤。”
白雀族长立马变了人形,小心翼翼将兽皮袋打开。里面是个小罐子,用木塞密封。
白雀族长打开,闻了闻,味道跟以前一样。
他欣喜道:“就是这个!”
白雀部落没有祭司,也没有哪个兽人认识草药,要是病痛受伤了,要不然硬抗,要不然用从狼部落大祭司那里交换来的药。
最最严重的时候,才会去求人家祭司帮忙治病。
草药对他们来说,十足珍贵。
他推开其他凑过来的毛球,将木塞塞上,又裹上几层兽皮,往鸟巢深处去。
他们的鸟巢做得大,人形也能活动开。族长的鸟巢能容纳所有鸟兽人。
他仔细放好了回来,一蹲,原地又变成个圆圆的毛团。
他疑惑道:“你亲眼看见他们挖鸟粪了?”
“我们都看见了。”
“他们挖鸟粪干什么?”
雀十二白摇头,“我不知道啊。”
他后头一个巡逻队的白雀也睁着豆豆眼摇头,“我不知道啊。”
白雀族长:“……”
都是些小蠢蛋。
“既然他们打了招呼,就不管他们。但是,你们守在那边,悄悄看着,说不准还来。”
“啾!知道了,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