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会儿,兽人们已经把鸟粪装满,整个“白沙滩”看着也只像多了个黑色小坑。
大伙儿见两人回了,立即道:“王!挖好了。”
狼岩:“回。”
兽人钻进套子里,腿一蹬,撒着脚丫子往北边跑。其他兽人紧紧跟上。
狼岩在后头看着,鸟粪压得严实,即便兽人快速奔跑,也没有洒出来。
说是鸟粪,看着跟泥没什么不一样。
钻入林子,兽人们迫不及待找水源。
瞧见有小河,跳进去赶紧将自己洗洗刷刷,一个个眉头皱得死紧。
一个个光脚丫子习惯了,偶尔踩到动物粪便洗一洗就行,但在粪堆里站了这么久,这下有那么点心理障碍。
林楸看了眼自己脚上的兽皮鞋,这一对比,心情稍稍有那么一点平衡。
狼岩看得清楚,揉了下林楸头发,弄乱了后潇洒走人。
林楸盯着他背影,轻哼了声。
就是嫉妒。
山路又走了四天,回到狼山时,花费的时间比预计的要多两天。
兽人们结成长龙,拉着粪肥回来。
一钻出林子,就叫狼山前的兽人们看见了。
狼云咧着个嘴,正激动着好久没见同族,还以为他们要迎上来时。结果他刚拉着车冲着他们跑去,狼兽人“嗷”的一声叫,飞快跑远了去。
一时间,空地上只剩下灰扑扑、脏兮兮的狩猎三队。
路上走了快十天,一路要背着鸟粪,即便停下来也累得没力气打理自己。这会儿毛毛打结,面色狼狈,像刚刚出去捡完破烂回来。
偏偏双眼迷茫,那可怜样子看得林楸噗的一下笑出声。
狼岩看过来。
林楸挪着步子避开,低着脑袋,藏着笑意,只肩膀抖动得厉害。
“王……”狼云打击更大了,他可怜兮兮的,脑袋往狼岩身上撞。
小牛犊一样,梆的一声。
狼岩抬手按住小白狼脑袋,拍了两下。
狼云轻轻晃动尾巴,哼唧两声就算安抚好了。
狼岩:“先拉去尾巴草那边。”
“嗷。”兽人们往地里跑。
尾巴草已经慢慢结穗,高度齐平,毛绒绒的像一块青草蛋糕。旁边新开垦出来的地里,姜冒了头,香料都抽了芽。
狩猎三队看着这一幕,顿时舒心了。
他们将背上东西一放,狼山前故意躲着他们的兽人出来。刚刚跑得最快的几个叫狼云带着队员压住,胡乱蹭了一身。
狼兽人躺在地上做势嫌弃,实则咧着嘴巴在笑。
“让你跑,让你跑!要臭一起臭!”狼云恶狠狠的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毛毛往兽人身上乱蹭。
狼兽人人形被压在地上,扑腾不动,“哈哈哈哈,我逗你的。”
狼云:“逗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