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才下午,部落的兽人们刚刚才吃过午饭,这顿饭是专门为狩猎三队准备的。
返程时,走山道那几天,兽人们基本上吃的都是鱼干了。
许久没吃这汤汤水水,喝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填饱肚子,兽人打了个饱嗝。毛毛还没干,就各自趴在棚子底下,一边晒着一边打盹儿。
灶火熄灭,柴火的味道叫兽人暖融融的,使得人心中愈发安定。
日头高照,远处狼木的小队分散在地里,各自负责一小块,按照祭司跟狼岩商量出的用量,小心翼翼避开尾巴草,一把一把肥料散开。
狼安几个忙完了这边,就悄无声息离开了棚子,去地里帮忙去了。
林楸一放松下来,困得有些睁不开眼。
他避开躺了一地的巨狼,回到山洞,卧进草窝里。
好像也才一眼,立马飘散思绪,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遭出去,他也折腾得不轻。
皮肤晒得黑了些,但看着像是部落的兽人了。
幼崽午觉醒来,嗅到熟悉的味道,争先恐后往外跑。
待看清草窝里的兽人,蹑手蹑脚爬上木梯,沿着草窝边缘趴了一圈,静静看着。
狼雪打个哈欠,抻了抻腰,撅着屁股又往草窝里爬。
狼果眼疾手快,拎着几个幼崽往兽皮兜里一塞,全给带了出去。
狼山西边,狼莫扛着个硕大的水缸过来。
狼果迎面对上,站在原地。
幼崽在兽皮兜里待不住,刚钻出个脑袋,被那硕大的水缸震住,愣怔地随着移动的大缸转脑袋。
狼果脚尖一转,立马跟了上去。
“这次的烧好了?成了几个?”
狼莫掀了下嘴角,得意:“你猜。”
狼果:“五个!”
狼莫:“六个!”
他把水缸往地上一放,狼果觉得脖子上扯得慌,一看兽皮兜,里头的幼崽扑腾着,急切地往水缸里探头。
这水缸可真大啊!
狼果探头往里看了看,有他腰高了。
他瞧了眼急得嗷嗷叫的小狼,拎着兽皮兜直接给放了进去。
“嗷?”狼崽从兽皮兜里爬出来,转了一圈,发现出不去。
再一仰头,是两张看热闹的脸。
“嗷!”
狼果嘻嘻笑道:“嗷什么嗷,不是喜欢看。”
狼莫拍了拍水缸,四处寻找,“楸回来了,在哪儿?”
狼果:“睡觉呢。”
这陶缸可难做得要死,泥坯都塌了好几次。好不容易做出来了,狼莫指定得炫耀炫耀。
远远的,兽人们就看见狼莫扛着水缸到处溜达。
狼安站在地里,头上随便用草叶卷的草帽已经晒得蔫巴。他叉腰站直,擦了把脸上的汗道:“等尾巴草收了,用那个大缸来装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