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还不是季节,雪季拿来炖骨头好吃。”
兽人们点点头,没多大兴趣。叶子也好,根茎也好,兽人眼里都是草,草也只有跟肉或者蛋混在一起才好吃。
嗯……楸做的凉拌菜不算!
下午,林楸往狼山四处转了转,没看到什么红鸟。
“找什么?”狼岩走来,头发上挂着雨珠,一张兽皮裙给他穿出了潇洒的味道。
林楸:“找红鸟。”
狼岩目光一顿。
林楸:“你说让狼金找,是不是忘了?”
狼岩:“……好像是。”
林楸盯着他,狼岩道:“我去抓。”
本来今天就没什么事,林楸赶紧拿了背篓,跟他钻小树林。
这个时候,红鸟差不多都在带崽了。
带崽的红鸟好找,天一暗,林子里昏昏沉沉的,只要找到了红鸟就很好抓。
林楸跟着狼岩在林子里跑了一下午,总算抓到三只。一只公的,两只带崽的。
全捆住脚,放背篓里背着。
小的只有拳头大,跟小鸡苗基本没什么两样。
小的一共九只。
回去时,林楸抱着背篓,盘腿坐在狼岩背上。就为了这几只红鸟,花了一个下午,这会儿天都黑了。
“养着真能生蛋?”狼岩问。
林楸:“不知道。”
“部落里抓来的猎物很少养活,只会越养越瘦,肉都少了。”狼岩的话低低的,林子里更显得空寂。
他们不是不想尝试养猎物,但被抓回来的猎物,无一例外都是受惊吓的,能养三五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像上次抓回来试验山药的尖角兽,后头几天也是消瘦得厉害,叫兽人们杀来吃了。
林楸:“要是总靠着捕猎,万一野外的彻底没了怎么办?”
狼岩:“没了,我们也就没了。”
林楸手搭在狼岩背上,忍不住指尖勾着他的毛毛,“我先养着试试,总好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好。”
“要帮忙就开口。”
林楸:“你看我现在跟你客气吗?”
狼岩:“挺客气。”
小时候都是直接往他身上爬的,睡觉也得赖在他身上,谁都不要,只要他。
他要摸一摸其他幼崽,或者沾了其他兽人味道,他能趴在肩上抽抽搭搭哭上半天不止。
非得洗干净,才会消停。
狼岩又不是他亲哥,除了他俩的阿父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没别的关系。
他俩都不是同一批一起长大的幼崽,狼岩会抓些猎物了,他才刚出生,他赖上自己前甚至都没交集。
可也没见得他跟自己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