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里的水是山泉水,甘甜清冽,没有污染。
林楸看着杯中清透的水,感慨:“没茶可惜了。”
“什么是茶?”灶后支起个脑袋,一看是狼雨,林楸杯中水晃荡两下,落在灶台。
“茶……就是一种草,泡水喝有一股清香。”
狼雨又趴下去,“楸要是喜欢,叫狼贝他们找一找。”
林楸:“以后再说吧。”
事情多着呢。
“安他们呢?”
狼雨:“西边小河里洗蛮草。”
前头泡的一批蛮草还没洗完,狼贝他们就带了新的回来。狼安几个已经忙不过来了,这会儿该做饭的时候,兽人还没回来。
连狼贝他们也去那边帮忙了。
林楸又抿了两口水,喉咙舒坦了,打算准备今晚的晚饭。
“晚上吃什么?”
狼雨:“烤鱼。”
林楸:“昨晚才吃了,调料也不够了吧。”
狼雨爬起来,打着哈欠走到灶前。林楸看着他前爪搭在灶台上,好大一只狼就这么翻陶锅上的盖子。
偏偏人模人样的,林楸别开眼,坐矮墙上去。
狼雨:“王他们还没回来呢,今晚的食材没着落。”
“狼贝他们回来了,采集的菜呢?”
狼雨落下灶台,钻到后头去,叼着灶台后的一排藤筐,一个个往外拖。
“快到雨季了,植物嫩芽都少了。”
林楸翻了翻,十几个筐的野菜野果,嫩芽确实少了。
好些野菜也都掐着有些老。
兽人们吃野菜无非是放肉汤里,或者炒肉片吃。林楸之前弄的野菜煎蛋碍于没有蛋,也没几个兽人吃到过。
兽人不喜欢吃野菜。
这些都是肉不够,用来垫肚子的,管他好赖,兽人都直接塞嘴里吞下去。
林楸来这里也久了,也知道每种野菜的口感味道。
“今晚做个凉拌菜吧。”
“嗯?”
楸要做饭!
狼雨围好兽皮,从灶台后出来,扒拉扒拉藤筐里的菜,“有香草,楸,你说要怎么做?”
林楸:“先洗干净再说。”
狼雨一手拎一筐,“洗完吗?”
林楸:“要吃完吗?”
狼雨盯着那些绿油油的野菜,“要不留点明天吃?”
林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