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被小狼一甩,坐他后背上。狼溶看着嘴角勾着的狼冰,恍然大悟。
“冰,你……”
狼冰:“听楸说,羽绒做衣服更好,不知道是不是。”
他很认真,也很吓狼。
狼溶张着嘴,叫狼冰顺手一合。
小白狼看着白白净净的,坏水多得能染黑一条河。
狼溶:“那、怎么跟王交代?”
狼冰:“你想。”
狼溶深吸一口气,“实话实说。我们拦不住狼金,还被他胁迫。可怜我们肉汤都没吃,饿着肚子被他抓着走。”
“嗷!你俩害我!”
狼溶镇定地捋了捋兽皮,“这是事实!”
要不说能玩儿到一块儿呢,一个德行。
当狼山的兽人意识到小狼不见了之后,狼岩只让兽人们先吃了肉片汤,随后叫狼火带着小队走一趟。
万一真被欺负了,还能救一救。
其余兽人,明天有事的赶紧回窝里睡觉,不放心的就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夜。
外面有说话声,狼岩睁眼,走出山洞。
林楸一有动静就醒过来,打着哈欠,也跟了上去。
小狼正兴奋,见到林楸来,往跟前一凑,抱着个团成球一样的东西。
“楸!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林楸一摸,大叶片外面缠着藤条,但缝隙里漏出来了好多轻飘飘的东西。
“羽绒?”
“对对对,就是这个!”
狼岩:“狼火他们呢?”
狼金笑容一僵。
忘了,王也在。
他看向同伴,狼冰跟狼溶小可怜似的杵在旁边,就低着头不说话。
“狼金,狼火他们呢?”狼岩再一次问。
狼金抓紧手里大叶片包裹的球,扭扭捏捏,隐隐还有些得意道:“我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但是甩开了。”
“呵。”
天黑,没有云,风也好像凉飕飕的。
狼金试探着,咧嘴道:“王,我们就是去西边转了转,没做坏事。”
“是吗?”
“是是是!”狼金身后的小狼夹着尾巴,耳朵毛都炸了。
王生气了!
但他们不就是学那些黑羽部落的兽人做的事,他们才不理亏,应该、应该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