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岩:“等着。”
小狼安安静静。
狼冰低头,碾着脚底下的草。
狼溶:“狼金太坏了,抓着我们就跑!”
狼冰:“就是。”
两人假装说悄悄话,但悄悄话大得林楸都能听得到。
狼岩幽幽看了两个兽人一眼,两个小狼皮子一紧,站得笔直,脑袋耷了下去。
林楸吹着夜风,坐在矮墙上。
狼岩隔着夜色,也能看清他泛着困意的脸。
“回去睡吧。”
林楸打个哈欠,“我想听听他们还干了什么坏事。”他声调轻慢,带了些幸灾乐祸。
夹着尾巴的小狼耳朵吧唧贴在头顶。
也没等多久,狼火带着兽人回来了。见狼岩就在棚子下等着,狼火气得越过小狼时,爪子拍得闷响。
小狼脑门一疼,张嘴嗷呜就嚎。
“嗷呜个屁!”
“王,他们跑人家山上去,把窝给掏了!”
一转头,看到小狼手上还抱着的绒羽,气得毛炸了炸,像个巨形的球。
“那绒羽是黑羽族从小到大每年褪下来的,人家攒着垫窝保暖和孵蛋的!这小狼全给人家薅了!”
狼火还没靠近西山那边,就看到一群羽族在天上盘旋。
他们到了那边没见到小狼,反倒差点被攻击。
狼岩声音淡淡:“怎么偷的?”
狼金支支吾吾。
“狼冰。”
狼冰脚底的草差点被他碾成糊,“我们不知道啊,我们去的时候,他们部落都没兽人。”
狼岩:“最后一次机会。”
狼溶精神一振,脚趾扣紧,小声道:“是我们去的时候,他们的兽人就下来,问我们商量好了吗,我们就说好了。然后他们就跟着我们离开部落,剩下的兽人都来送,然后、然后山上就没兽人了……”
狼岩闭了闭眼,太阳穴隐隐抽动。
林楸看着他缓缓抬起的手,一把握住,“别动手,打更傻了怎么办。”
狼岩看着林楸。
小狼们尾巴一扬,眼睛湿漉漉,期待地看来。
还是楸叔疼他们……
林楸:“我有其他让他们长教训的法子。”
小狼瑟瑟发抖,狼楸比王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