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怕是没空,陶锅都占着制盐。”
狼果沮丧,瞧着跑出草窝的幼崽,克制脚步,怕踩着他们。
幼崽追着林楸出山洞,快下棚子,叫搬出山洞做纺车的狼起抬腿挡住,他又说:“楸,那梳子我能做吗?”
林楸:“你有空就行。”
走到狼山东边,林楸停下。
尾巴草长势极好,已经到林楸腿高。施了肥过后,叶片油绿,抽穗的更多了。
林楸拨开尾巴草,蹲下来,看着土壤表面。
施了肥之后,尾巴草长得快,草也长得快。兽人们几天要扯一次,土壤表面还能看见些鸟粪壳子。
狼木刨木头刨得手疼,出来放风,见林楸蹲在尾巴草边,心一凛,跑了过来。
“楸,尾巴草有问题吗?”
林楸:“没有,我就看看施肥效果。”
狼木放眼望去,这数百米长的尾巴草,茂密健壮,就像吃饱了的狼兽人。
但要是细细分辨,还是有区别。
有的抽穗多,有的……叶片发卷!
狼木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不等林楸开口,狼木飞快跑去狼山。不一会儿,兽人们全放下手里的事儿过来。
狼岩扶着祭司也过来了。
“王,你看。”狼木小心翼翼托着尾巴草的叶片。
狼岩:“那就是施肥多了。”
他们分了田块施肥,看到底用量多少,这块是最多的。
而且不仅叶子出现了问题,植株看着强壮很多,但抽穗的却少了。
施肥时间不算长,只这一片出现了问题。
尾巴草是大家共同管理的,除草、施肥大多时候都是狼木小队以及狼安他们。
狼岩看着眼前细微变化的尾巴草,知道这块地不能就这么放着,得随时观察记录。
“祭司,尾巴草需要有专门的兽人看管。”
老祭司沿着地里慢慢走了一遭回来,听明白狼岩的意思。
这是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兽人。
种植的事以前多是祭司看着,但他年迈,走路都慢,何况手上还不止这个事儿。
他细想了下,发现成年兽人中合适的都忙着。
心里想着狼冰可以,但狼冰现在必须跟着他多学多看。他以后是祭司,不止要明白种植,还有很多任务。
要是专门兽人……
“狼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