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小狼,但心细,也空闲。不会的我带在身边教一教就行。”
尾巴草的驯化,种植,都是几代祭司的心血。祭司们摸索过程中,也学会了记录,不然会遗漏。
狼岩想想,那是个大致上做事还算稳当的小狼。
“等小狼结束惩罚后,告诉他。”
“可是王,这块地该怎么办?”
兽人们没施过肥,看到这样子都怕,万一弄死了怎么办。
狼岩:“暂且不动。”
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林楸,“楸?”
林楸走到那叶片卷曲的地边,将尾巴草拨开看了看。一见上面堆着的肥,跟他开始看的那块地完全不一样。
狼岩显然也看见了。
兽人们不懂,但都学着林楸去扒拉。
连续看完几处地方,立即明白了区别。
兽人们一致道:“肯定是肥太多,地都被盖完了,得清了多余的。”
林楸:“要是下一场大雨,应该会好一点。”
水能稀释一下土壤里的肥气。
祭司看天,有些愁,“快到雨季了,雨水都攒着到那会儿了。”
这些天有雨也是小雨,不管用。
狼岩拿主意道:“先清,清完看看有没有效果。没有的话,河里打水灌。”
林楸想了一下这法子,脑子里想到了大水漫灌。
这样也没错,就像种花一样,施肥施多了一样会多浇水稀释,道理是相通的。
兽人们凑在一块儿研究。
林楸不是专业种地的,有那么一点经验还是小时候来的。
兽人们自己琢磨,慢慢积累出种植经验,兴许更靠谱些。
林楸庆幸自己来看了,不然这块地照着这么施肥,怕是得减产。
他漫无目的地想着,不经意对上狼岩视线。
看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
林楸以为他有事,慢悠悠走过去,立在狼岩身侧。
狼岩已经开始安排兽人清理,有条不紊的,听着令兽人安心。
林楸察觉到他又瞥了自己一眼,他奇怪抬头,“看我干什么?”
狼岩一笑,眸中尽是认真,“幸亏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