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既然睡好了,那晚间做饭的事儿就先大伙儿一起忙活,林楸掌勺,其他兽人帮着处理食材。
早上吃的蘑菇,兽人一觉睡过中午,这会儿晚上饥肠辘辘,要吃肉也要吃蘑菇。
晚间杀了一头咩咩兽,林楸本来想烤着吃,但又想到百来张嘴巴,林楸心里一叹。
算了,还是炖汤。
带回来六只咩咩兽,带崽的那一只不算,五只要吃五天。雨季不好捕猎,还得省着才行。
不过蘑菇够多,加上采集队带回来那些,兽人们一下吃了个够。
吃得捂肚子打饱嗝,坐在山洞中,肚里还撑得慌,又立马商量着明天一早就去林子里采蘑菇。
蘑菇就雨季最多,趁着这一段时间,要赶紧多采一点。
吃不完晒干了放着,免得之后想吃就吃不着。
翌日,雨并没有停。
山洞外的草地,之前割过一次,现在又长到小腿高。
草地吸饱了水,踩着湿润,软绵绵的带着微微的凉意。
兽人们顶着大叶片,留恋地踩了几脚,随后带着藤筐钻入林子。
以采集队为首,所有无事可做的兽人分成三队,往东、南、西三个方向林子里找去。
林楸整理好兽人们纺好的线,望着外面雨雾腾腾的样子,道:“下着雨,身上淋湿了兽人们不会生病吧?”
狼安:“不会。”
狼雨:“等会儿我们去祭司哪里拿草药,差不多可以熬了。”
林楸想起兽人们说的,雨季每天一碗药糊糊。
应当是解热消暑的草药。
“我去。”
他在这儿也没事做,兽人们都忙着裁剪兽皮做短裤,流水线一样的做法。几个中年亚兽人带着小亚兽人,两三天就能做出来。
林楸在祭司山洞坐了会儿,时间差不多,就拿着草药回来。
往常烧开水的罐子早叫兽人们灌了凉水,草药扔进去煮,水开煮半个小时,兽人们回来就可以喝了。
林楸闻着那苦味儿,感觉跟凉茶差不多。
下雨比出太阳好不到哪里去,兽人们在林子里穿梭,顶着大叶片作用也不怎么大。
雨滴被树叶遮挡了些,落在头顶,打在胳膊,顺着臂膀滑落。
头发湿了,身上又闷得出了汗。
雨水跟汗水交织在一起,还闷闷的。兽人嫌麻烦了,索性一扯,光着膀子四处找。
好在林子里的蘑菇不少,寻摸一上午,背篓都满了。
雨成了雾,林子里光线朦胧。
狼嚎时不时响起,兽人们应喝着,确保不会落单。
等到藤筐里已经塞得不能再塞了,兽人们甩一甩头发,见左右无人,扯下腰间的兽皮拧干水又重新围上,再迈着步子跟其他兽人汇合。
一个上午,兽人们全出来采集蘑菇,一次二三十个藤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