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旁边看他写字的狼岩慢悠悠道:“我。”
他摊开手中叶片给林楸看,林楸弯眼,当即开始写他的名字,狼岩握住他手腕道:“可以换吗?”
“嗯?”
“我的名额给你。”
狼莫抱着罐子在杵在两人跟前傻笑,叫狼安抓着推开。
林楸见好多双眼睛看着这边,道:“你是王,你说呢?”
狼岩瞧着他耳垂,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他道:“可以。”
兽人们立马嘀嘀咕咕起来,然后过来几个兽人说要换,多是换给自己伴侣的。
林楸又只好重新登记一下,再轮到狼岩了,他说:“要双方同意,你给我,我不同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快点量。”林楸抬了抬下巴示意。
狼岩看去,狼安将兽皮条往旁边狼西手里一放,狼西左看右看,兽人们全部退开。
他对上狼岩视线,也后退。
他不去,他不敢。
林楸怀疑地看了眼狼岩,有这么可怕?
他伸手。
狼西立马将兽皮条给他,林楸倾身往狼岩腰上一套,手臂挪到他后头将兽皮条抓过来。
狼岩感受着下巴擦过他头发,愣了下,随即笑着勾住他手腕。
“不是嫌热?”
林楸拍开他的手,不重,但声音有点响。
兽人们偷偷摸摸看,咧了咧嘴巴,在灰眸淡淡看过来时,又立马当做没看见。
林楸:“别妨碍我工作。”
兽皮条收拢,狼岩腹部收紧。
腰间只有一张兽皮裙,能挡个什么。林楸垂着脑袋,低头仔细看着兽皮条上刻度,然后飞快侧身记录下。
又要量下一个,刚将兽皮条甩过去,狼岩默默自己来。
林楸有些热,耳朵尖悄然变红,但脸上很是淡定道:“快点。”
狼岩:“……好。”
“王真听话。”趴窝里的兽人悄悄道。
“王只听楸的话。”
“嘿嘿……这样的话,楸就不会回支部落了。我们就有吃不完的好吃的,用不完的好东西了。”
兽人们做着梦,林楸赶紧将记录好的树皮交给狼安。
布料就这么一点,做短裤得让手艺好的亚兽人们来。
愿意做短裙的还做短裙,愿意做短裤的,就按照林楸那短裤的样式来。反正二十个名额,全是按照做短裤的量来的。
亚兽人们要抓紧赶工,还把小狼抓来一起做。
织机也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