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们围着篝火,就着红鸟汤,啃着外焦里嫩的烤肉,满嘴流油,吃了个尽兴。
吃得美了,三三两两在草地上打滚儿,你追我赶,跟在屁股后头的幼崽都能被他们当玩具玩儿。
狼果一边解救被抛起来傻乐呵的幼崽,一边追着这些成年兽人打。
林楸听着这欢笑,侧头看着正在给他擦手的狼岩,他忍不住翘起唇,身体靠过去。
狼岩将林楸根根手指擦干净了,托在掌心细看了会儿,粗糙指腹蹭着那修长的手指,随后握紧。
“还吃吗?”
林楸摇头,今晚像兽人们要求那样,菜少,都是扎实的肉,林楸吃着有点撑。
“蜂蜜好吃吧。”
“好吃。”
“咱们现在有麻线,可以做纱网,到时候编几个草帽,将纱网沿着草帽缝一圈,遮住脸,就不怕取蜂蜜的时候被咬。”
狼岩垂眸,林楸直视回去。
“小心一点就行了。”
狼岩:“先过了祭司那关。”
林楸扣紧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你同意了?”
狼岩:“再说。”
林楸:“行,再说。”
他翻身,想着那两头适应良好的咩咩兽,道:“雪季之前,还能抓几头咩咩兽回来吗?”
狼岩:“我安排。”
篝火随着风晃动,明明灭灭,一直到烧烬。
兽人兴奋了一下午,咬着破破烂烂的牙刷,终于消停。狼顺呸呸两声,吐出嘴里的兽毛,道:“牙刷坏了。”
狼岩在不远处搓着帕子,目光往兽人里一扫,道:“狼金。”
“诶!”小狼站得笔挺。
狼岩:“带队再做几批牙刷出来。”
“是!”
今晚小狼也很亢奋。
狼岩当看不见,洗净回窝,林楸已经在草窝里躺下了。
他喜欢蜷缩着睡觉,天冷就把脸藏在兽皮底下,只露出脑袋顶,天热也埋着头,只占据草窝一半。
狼岩安静看了会儿,心中迟来地有些恍惚。
“王?”后头兽人小声道。
狼岩:“嗯。”
站得有点久了,狼岩坐进草窝,后头的兽人翻个身,又阖眼睡去。
楸已经是自己的伴侣,按理说,就该睡一个草窝。
狼岩手指动了动,手指勾着两个草窝中间的障碍物,抽出几缕干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