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酒。”
林楸很久之前就想酿酒。
酒暖身,尤其是雪季,窝在山洞里烤着火,吃着烤肉,喝上一口小酒,只想想就觉舒坦。
狼清不懂这酒又是个什么,只道:“那我们明天多采一些回来。”
“好,要是成了,我送你一罐。”林楸眉眼带笑,将酿酒纳入安排中。
*
今晚野菜少,水果多,兽人们除了一碗酸汤鱼,每个兽人还分到一大堆果子。
狼兽人吃了半年鱼,真把鱼给吃腻了。
酸汤鱼不是没吃过,也没了以前品尝的心思。端起碗,仰头灌,囫囵咀嚼一下就让那鱼汤带肉滚进肚子。
碗里剩下的鱼肉也倒进嘴里抿两下,再利索地吐出鱼刺。
狼兽人想,现在恐怕猫兽人都没他们会吃鱼。
拍拍肚子确认灌满了,再蹲去溪边叼着小狼新做的牙刷洗漱,随后往草窝里躺。
林楸进山洞时,路过狼莫草窝。
兽人翻个身,脚长了,直接伸出窝搭在狼西草窝上。他脑袋挂在外面,仰面叫住林楸。
“楸,红鸟要养多久才能吃啊?”
林楸停下,跟在他身后影子般的狼岩也顿住,冷冷看去。
狼莫默默抬起头,侧边蜷缩,手臂捂住脑袋。
“王,我什么也没干。”
林楸往后拽住狼岩的手,轻轻拉了拉,“冬季没食物的时候,可以杀。”
狼莫哼哼,抬头见他们王眼睛一眨不眨落在林楸身上,又倏地埋起来。
“红鸟不够吃。”他小声道,“那几头咩咩兽呢,是不是可以杀……”
“咩咩兽不行。”
狼岩:“少你吃的了?”
眼看兽人要将自己团成个球,林楸抓着狼岩,赶紧给他带走了。
“人家就是随便问问,不要凶。”林楸低声说道。
狼岩:“没有。”
林楸:“那当然最好。”
洞内被火烘得干燥,一旁的木桌上还摆着洗干净的果子。果香馥郁,林楸脱掉湿漉漉的草鞋,坐在草窝边等脚干。
狼岩就坐在草窝旁边的矮凳上。
他抓着林楸脚踝。
林楸一怔,兽人掌心烫了他一下。
他脚趾蜷缩,试图往回抽了抽。
狼岩抬头望着他,“没干。”
林楸耳尖薄红,“就是没干,你抓着干什么……”
狼岩将白得能看清青筋的脚放在自己腿上,取了帕子,一点一点给他擦干。
林楸:“我就是为了省帕子,你……”
部落织布不容易,麻布沾水洗的次数多了,又很容易坏。加上兽人们一条麻布裤子穿不了多久,动不动就刮破,部落里虽一直织布不断,但麻布依旧紧缺。
林楸平日只擦头发用一下,脚都是等晾干。
狼岩:“不至于省了这个。”
林楸脚掌踩在他大腿上,裤子短,薄嫩的脚心几乎是直接贴在狼岩腿上。一个白润,一个麦色,对比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