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看着,别开头,不知怎么脸都红了。
狼岩垂眸擦得细致,手贴着脚背,忍不住轻捻了一下。
轻轻的一下,脚背立马红了。
林楸心头一跳,见他对着他脚丫子,喉结滚动。一股热气冲上脑门,想也不想,一下脚抵着他胸口,人也退开。
他抓着兽皮盖在腿上,两只残留着手指印的脚藏在底下,脚趾扣得紧紧的。
狼岩看过来,眸色略深。
林楸瞪他一眼,“我睡了。”
说完兽皮一拉,整个裹成蚕茧,脚也收得严严实实,闭上眼睛不理他了。
狼岩看了会儿,起身。
抓着那帕子,又一派自然地走出山洞。
林楸睁开眼悄悄看一眼,下巴往兽皮下缩了缩,面颊上红晕更深。
什么癖好!脚、脚也能看得咽口水。
洞内火堆没放多少柴,没过多久就熄灭了。
狼岩洗干净帕子进来,侧身面对着林楸躺在草窝,他一手枕在脑袋下,静静看着对面。
两个草窝中间的阻碍早没了。
林楸发现了也不说,狼岩便全撤了个干净。
换做以往,他的伴侣睡着之后不老实,会滚进他的草窝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养成了习惯,林楸睡熟了怎么翻,都老老实实待在自己窝里。
狼岩等了一天又一天,实在等不了了。
哪有伴侣分开睡的。
他合上眼,像经验老辣的猎人,静静等待着。
等到林楸呼吸绵长,慢慢睡过去,他动了。
草窝为了适应兽形睡觉,做得极大,躺下两个兽形都合适。
狼岩靠近林楸,轻轻将他脑袋抬起,搭在自己臂弯。再一手托着他腿下,缓慢抱起。
林楸一动,狼岩立即停下。
林楸睡得迷迷糊糊,眼睛微睁,身子贴着稍高温度的身体。
堂堂狼王,还做这事儿。
林楸手寻着他胳膊,一直到他肩膀,最后勾住他颈后。
“半夜不睡,做贼?”他声音轻轻,有些含糊。像那蜜罐似的,叫狼岩忍不住低下头凑得更近。
林楸皱眉,手撑着他的脸,低喃:“困……”
狼岩亲了亲他手心,干脆地抱起人来,回到自己草窝,圈在怀中。
林楸枕在他手臂上,额头抵着他,又被困意带着睡着了。
狼岩仔细将他盖好,手脚圈住,下巴搁在林楸柔软的发上,这下安稳下来。
一夜好眠,林楸睡到天亮。
狩猎队跟采集队什么时候走的他完全不知道,只睡得沉,周遭都是令人安心的味道。
林楸精神饱满,面颊白里透红。
他闭着眼睛舒展身体,狼岩就静静看着,鼻尖碰了碰他鼻尖。
林楸一下睁眼。
狼岩睫一抖,一本正经来了一句:“伴侣就该睡一个草窝。”
林楸呆看他一会儿,倏地一笑,额头磕在狼岩胸口的薄肌上,“你一点一点偷草,把两个草窝中间的东西撤了,又等了这么久,就想跟我睡一个草窝?”
狼岩抿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