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停在这儿每天都在消耗,不论是食物还是草药,他们得做一点补充。
林楸帮狼冰把草药抹完,洗干净手,又休息了会儿,才进山洞去看生病的兽人。
洞里放着个大陶罐,本来是他们带出来交换的,现在被他们用了。
罐子里装满了煮开的水,浸了解暑的草药,又放得温凉,兽人们要喝就取。
也幸亏这一路走来没喝生水,不然这会儿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样的问题。
山洞大,应该是曾经某个部落住的地方,他们整个队伍的兽人躺进来地方也够。
现在里面躺了十多个兽人。
一部分是晚上守了夜,现在在补觉,一部分就是病得迷迷糊糊的。
林楸往角落去。
狼云唇色发白,坐在狼禾身边,摇着扇子给他扇风。
林楸低声问:“你身上没什么问题吧?”
狼云摇摇头,汗珠从脸上掉落。
他是放血放多了,脸色才难看。
当时情况紧急,只能一边放血一边找解毒的。好在毒已经解了,养一养就行了。
林楸蹲下,探了探狼禾的额头,还是烫。
他又一一摸了狼照和雀溪,也跟狼禾一样。
山洞里,兔草和兔林守着他们,用水帮他们擦拭着身体降温,但效果一般。
先前兽人们晕倒的第一时间,狼冰就给他们喂了解暑的草药,也就好了一阵,不过一晚,这体温又升高了。
林楸在心里叹气。
只希望这次的草药有用。
其实兽人的病根本不会这么严重的,但这群兽人难受了不说,就这么耽搁了。
外面狼冰已经开始熬药了。
林楸看其他兽人已经把治疗疹子的草药涂抹上,整个成了绿色,他难得笑了下,示意兔林他们也给雀溪几个涂上一些。
雨季不好走,也不知道这一阵会耽搁到哪去。
这会儿时间不算早,快下午了。
其他兽人都不在,他们也还没吃午饭,林楸干脆弄了些尾巴草籽出来,打算做个粥,再把兽人们采集回来的野菜烫一烫,弄个凉拌菜。
天热,大伙儿都没胃口,他们这几天都这样吃的。
不过这样一来,尾巴草籽也消耗得快了些,如今还剩三袋。
山洞往东边走一里地,有一条河,兽人们用的水都是从这里取的。
河边的石头排列得整齐,明显是兽人从其他地方搬过来的。这足以证明,这地方曾经有个部落。只是不知道是迁徙了,还是灭亡了。
外面装水的陶罐没水了,林楸拿上个藤筐,拎上两个空陶罐去河边装水。
从山洞到河边,这里已经被兽人们踩出来一条路。
林楸装好两罐水,背一罐,抱一罐,缓缓站起。
方一抬头,他感受到正前方一道视线,汗根根竖起。
林楸往对面林子里一看,只瞧见一道黑影迅速掠过。
他想也不想,快速离开河边,几乎是跑回了山洞旁。
狼冰守在陶罐边,看着药。
看林楸急匆匆回来,神色警惕,他皱起眉头,站起来接过他手上的罐子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