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冰也蹙眉打量他光裸的上半身,声音冷淡:“没有一块好肉。”
豹休:“没事,就是去原野部落的时候不小心跟别的兽人打了一架。”
“金,给他解开。”狼岩道。
狼金撇撇嘴,抽掉他手上的草绳。
豹休活动一下手腕,看了一圈熟悉的兽人,扬起嘴角来。他声音闷闷的,笑着笑着就沉默了。
“找到你们祭司了?”林楸问。
“找到了。”豹休赶紧道。
队员不在,在场的兽人又是养了他两年的狼兽人,要不是还有话要说,豹休现在能倒在地上再睡上一会儿。
“原野部落偷偷抓了很多祭司,藏在他们部落的西山里,他们让祭司帮他们种植和养殖。我们祭司说,只要听他们的话,一般不会有什么危险。”
“对了,我还遇到了丘山部落的祭司,我让兽人把他带出来了。”
“那个会烧陶的部落?”林楸问。
豹休点头,脸上雀跃散去,板板正正坐在兽人们中间。他肩膀宽了,神情也更坚毅冷淡,狼金看着这样的他都有些恍惚。
那个憨傻的、常跟在他屁股后头的黑豹兽人变化太大了。
“丘山祭司的情况不算好,一会儿清醒一会儿傻。他们那点制陶的手艺现在也被原野部落学去了,他也没用了。原野部落的兽人把他扔去喂野兽,我偷偷把他捡走了。”
“你们祭司呢?”
“还在西山。”
“所以你还得回去?”
豹休点头:“我来之前,偷听到原野部落族长的话,他们一直派兽人盯着狼部落,他们这次过来,是想活捉你们。”
狼火:“那可惜了,没抓到。”
“他们还知道狼部落在种地,已经盯上了种地的兽人。”
“知道也正常。”
豹休看向林楸,有些不解。
“你走这两三年间,原野部落不停派兽人去狼部落,我们都不知道打了多少次了。”
豹休松了口气,那贯穿了一道疤痕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再加上他那一身血和早已经愈合的疤痕,兽人们看着他,也明白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几年不见,兽人们好像有些生疏了。
静默一会儿,豹休道:“你们放心,我留在原野部落,有什么消息会通知你们。”
狼金摆手,“你自己别暴露了就行。”
豹休看着他,忽然咧开嘴,轻笑一声。
“对不起。”
狼金顿时鼓起眼睛,“对不起什么?!”
“我走的时候没跟你告别。”
狼金:“我早忘了。”
豹休:“嗷。”
豹休打了个岔,气氛恢复狼些,又才说起正事。
“原野部落这些年的日子也没以前好过,供奉的兽人少了,普通兽人分的食物也变少。不少部落选择离开,但他们一走,狐弦就会派兽人去把他们杀了。”
“我到了原野部落这几年,只短暂地做了些杂事,之后灰迅便让我去杀兽人。现在我也算获得了灰迅几分信任……不过西山的事情他们瞒得紧,我也是这次离开原野部落的时候才偶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