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里面的东西我还没亲眼看过,但祭司告诉我,他们在西山里藏着的食物够他们整个部落远行半年,各种能吃的野兽已经有几千头……”
“我还听到灰迅问狐弦,狼部落现在狼王不在,要不要直接袭击狼部落,狐弦说再让狼部落多存点食物……他们显然把狼部落的食物看成他们自己的了。”
“呵,就凭他们。”狼云冷笑。
“小心为上。”狼火更加谨慎些。
原野部落能囤积那么多食物,一旦他们决定袭击,就凭狼部落几百个兽人,他们再厉害,对上原野部落超他们十倍的兽人也有些吃力。
就算他们能打赢,也必定会损失不少兽人。
那些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伙伴,少一个都心痛。
“你那小队的兽人可信吗?”狼金问。
打斗期间,狼金和豹休小队打配合,弄死了不少原野部落的兽人,也放跑了豹休小队大半的兽人。
“可信。之前灰迅让我们杀兽人,又放跑兽人的事我们一起干的,要是他们有问题,我也早暴露了。”
“行。”
林楸看着他结实的胳膊腿儿,想了想道:“为了逼真一点,这几天你也别跟着我们吃。”
“别啊……”豹休眼睛睁大,圆溜溜的,一下多了以前那种憨厚感。
要说豹休离开狼部落最想念什么,这好吃的食物就是其中一个。
他来的时候还惦记着再尝尝,这么多年过去,兽人们能做的花样肯定更多了。
哪知道楸不让他吃。
“到时候走的时候人家瘦了你还胖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就几天,不可能胖的!”
狼金笑呵呵地勾住他脖子,狠狠搓了一把他脑袋,“楸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现在我们也没什么食材,弄不出好吃的,你就饿着吧。”
“不……”
不一会儿,豹休被拖出去,单独绑在一处。
东边传来他小队成员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叫骂,狼金掏了掏耳朵,咕哝:“不就兽血泼多了吗?装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一般来说,兽人们还是能区分兽人血和野兽血的,不过他们现在这么狼狈,还处在马上要被杀的惊惧状态,要是还能冷静下来闻一闻那血到底是兽人的还是野兽的,那这个兽人肯定是个有本事的。
送走豹休,狼顺又把灰迅拎到棚子里去。
兽人一个翅膀彻底断了,这对羽族来说是要命的打击。
他是这次行动的头儿,狼岩要审问他,几个队长也留在这里,林楸便起身出去了。
对灰迅,他们不会像对豹休那样,要是他嘴硬,免不了用一些手段。
一番折腾,天亮了。
林楸被棚外的阳光一照,心底那股寒意散去。
他闻着林子里传来的血腥味,喝了点水咽下那点恶心感,去看自家那些伤员。
离战场稍远处,兔艾他们在做饭熬药。
林楸从中间经过,想起昨晚扔在地上的行李和货物,问:“艾,那些东西放哪儿去了?”
“树丛堆着呢,有些兽皮袋破了,还没来得及补。”
林楸先去看了看受伤的兽人,确认他们没有发烧的,再叫上到处瞎逛的年轻兽人们去把东西搬到干净地方来。
才往南边去,毫无征兆地,狼金和羽涯忽然冲了过去。
林楸只看到一片青色从眼前闪过,迅速消失在了丛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