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看了一眼站着就忍不住去拉狼禾衣角的狼云,道:“全是你自己完成的?”
兽人们写作业用兽皮,林楸跟教小学生似的,十个大字,一个字一排,兽人用炭笔写在兽皮上,检查完,可以擦掉,兽皮循环利用。
他不是没想过造纸,但过去那几年堪堪解决温饱,根本没有余力。
等这次回去,确实也可以安排了。
狼禾撇开狼云的手,道:“我监督的,他自己写的。”
狼云:“楸你不信我。”
林楸木着脸,“因为你有前科。”
“哦……”狼云不好意思挠挠脸,又去抓他伴侣的衣摆。
“作业算通过,今天教的复习巩固,明天检查。”
兽人们点点头,唯有狼云长叹了一口气。
林楸额角抽动了下,忍住想抽人的冲动。说实话,一群好学生里混进来一个笨蛋,还是个有点叛逆的笨蛋,很让林楸头疼。
“散了散了。”
看着眼睛疼。
狼云立马握住狼禾手腕,高高兴兴拉着他去旁边说小话了。也不知道天天在一起,怎么还有那么多的话说。
林楸也算歇下,他伸了个懒腰,后背靠着墙闭目养神。
狼岩在他身边坐下,捏捏他的腿。
林楸立马睁开眼,见是狼岩,又重新软塌塌地靠在墙上。
狼岩把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腿上,长满粗茧的指腹按压下去,林楸痒得脚趾绷紧。可下一瞬,一股酸胀感袭来,他小腿抽了抽。
林楸蹙眉,“平时没感觉酸。”
他还以为他走习惯了,身体适应了。
狼岩:“走久了是这样,我按按。”
这个时节,要是在狼部落的时候,林楸已经穿上长袖的兽皮衣了。但南边稍稍暖和一些,林楸寻常还是穿一件麻布长袖和一条麻布长裤,有时候天冷,就比方说像今天这样的天气,他才会在外面套上一件兽皮马甲。
除了雪季的衣服,他寻常时候的衣服都做得宽松。
裤腿宽大,稍稍一撩就撩起来了。
林楸看着自己腿上的红印,都是那些虫子咬的。寻常他们都带着药包,又会涂抹驱虫药粉,可也不是什么都防得住。
好在虫子没毒,不然他得把两条腿挠破皮。
狼岩看着他腿上的红点,“又是新咬的。”
“嗯。”
前头咬的还没消呢。
“上点药?”
“费不着。”
狼岩不语,只专心捏着。他下手的力度适中,林楸就觉得腿上的筋骨被他当面团一样揉捏,劲儿足足的。
林楸一边觉得舒爽,一边又酸胀难忍。
狼岩见他面上忍耐的表情,唇角轻勾,“马上就好。”
他的伴侣皮肤细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跟其他狼兽人不一样。而且如果晒了,不那么容易晒黑,只会晒红,然后受伤掉皮。
伤好后,皮肤还是一样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