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们带回来的铁石极多,大大小小四百来袋,够他们用到明年。
林楸去食堂安排了一通,出来后,就见狼莫顶着一张满是黑灰的脸,在广场上指挥。
狼果抱臂就站在食堂窗口处,头发上、衣服上全是幼崽的绒毛。他坐在桌旁喝水,一脸疲惫。
林楸走过去,顺势在旁边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怎么了?”
狼果转头看来,一叹,“楸啊……”
林楸:“嗯?”
“我想喝……”
林楸抿了一口水,沾湿干燥的唇,先他一步道:“部落现在有多少酒?”
狼果眼神一飘,立马移开头,规规矩矩捧着碗咕噜咕噜喝水。
林楸:“不是想喝酒吗?我问问有多少存货都不行?”
“哪里还有什么酒。”狼莫大声嚷嚷道,“都喝完……”
“你闭嘴!”
狼莫被狼果吼得一哆嗦,扛起两袋铁石就溜。
“等等。”
狼莫一顿,转过头,露出大半牙,假笑着看着林楸。
林楸顺手抓住要跑的狼果,笑不达眼底。
“你俩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都没了?”
狼果看天看地,试图拉开林楸拽着他的手。
狼莫默默把兽皮袋放下,抠了抠裤腿,有些心虚。
林楸:“我要没记错的话,在我走之前,部落存下的酒不止一百坛……加上去年的产出,肯定不少于一百五十坛。那五十坛我不管,可前面的那些我都封山洞里了,你们给我掏出来了?”
狼果眼神一飘。
狼莫更是头都不敢抬,忙碌地抠着他自己的几根手指。
林楸再看向安静得仿若无人的广场。
四五十个狼兽人做贼心虚,纷纷蹲下来,将自己藏在兽皮袋后头。
还有那没藏好的,正忙着把兽皮袋立起来。他察觉到林楸的视线,手一哆嗦,干脆直接趴地上去,脑袋死死压在地面。
林楸:“呵……”
狼果一个激灵,手指颤颤巍巍,去勾林楸的衣袖。
林楸手一撤,气势汹汹去了放酒的山洞。
之前的葡萄酒他年年都会存下来一批,一年一年攒下来,数量也不少了。
可当他站在山洞前,瞧着那被封堵的地方掏出来的一个洞——
那洞就刚好够一个兽人探进身子。
这洞这么留着,也不知是兽人们担心他看不见酒被偷喝了;
还是兽人心虚。
既想让他知道酒没了,又想让他看在他们没把堵洞口的整面墙去掉,而是选择挖个小洞,艰难取酒的份上,从轻处罚。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