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楸气得倒仰。
狼岩匆匆赶来,将他撑住。
狼岩扫了一眼眼前的山洞。
这洞口还是他和林楸一起封的,甚至用了砖头。
“王……”林楸迟钝地转身,看了一眼默默蹲在广场上心虚不已的兽人们,脑袋往狼岩肩膀上一靠,心痛得呼吸都颤了。
“我心口疼。”
狼岩脸色一变。
他托着林楸的脑袋,看着广场上那些兽人们眼神一利。
“我收拾他们。”
林楸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呼吸不畅。
那些放得最久的酒都放了三年了,他却一口没喝。
林楸虽不贪杯,但他要是不喜欢,也不会酿酒了。
可现在不管是三年、两年还是一年份的,都没了……
都没了!
林楸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狼岩赶紧安抚林楸,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
几次张口,可那放了几年的酒早喝没了,他哪里拿得出来。他心疼伴侣,看这群贪嘴的狼的眼神就越凉。
兽人们畏畏缩缩,双手抱头,也快哭了。
“呜呜呜……怎么办,我们把楸惹哭了,王生气了……”
食堂外,兽人们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狼安干活的空隙往外面看了一眼,发现兽人们都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急急忙忙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狼莫跟狼果蹲在屋檐下,头碰头,其中一个哼哼唧唧说着:“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楸发现我们把酒喝完了……楸生气了啊!!!”
狼安脚步一顿,默默往后退,直到静悄悄地退回了屋内。
他赶紧将食堂的门一关,里面的兽人纷纷看来。
“安,怎么了?”
狼安咽了咽口水,僵硬地回头,道:“楸、楸……发现酒没了。”
话落,屋里几个兽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快快快,赶紧把窗也关上。”
“小声点!别说话!”
狼安捏了捏衣角,是真心虚。
去年喝酒喝得有多畅快,现在就有多害怕。
室内一黑,亚兽人们蹲在灶前,火光映着兽人们的双眼,各个眼神飘来飘去。
“我、我可没喝多少啊。”
“我……是你们拉着我喝的!”
“安!开门啊,你让我们进来……”门口,狼莫和狼果鬼鬼祟祟靠近,轻轻敲门,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