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无声,浮尘在光线下跃动。像林楸起伏的心跳,轻盈,渐至稳定。
他鼻尖贴紧狼岩脖间,双臂抱过去,眷恋地依靠着自己的伴侣。
好一会儿,林楸情绪下去,红着一双耳朵,抬起头来,就这么看着狼岩。
狼岩摸摸他的脸,还当他沉浸在兽人们偷喝了酒的事情中。
他道:“缓过来了?想怎么收拾他们,你说我做。”
林楸眼睫倏地一颤。
他抓住脸上的手,凝视狼岩的一双灰眸,好一会儿,又缓缓别开视线。
“不用。”
他声音带着些鼻音,听着可怜。
狼岩:“还是要罚。”
酒这东西容易让兽人神志不清,狼岩走前,要求过兽人们不许喝酒。
他还跟几个阿叔们说了,他不在,要监督兽人们,结果他们自己还带头喝成那样。
这都不罚,定有下次。
林楸捏住狼岩手指,一根一根摸过去,一会儿收拢,一会儿分开。
狼岩看着他绯红的两个耳朵,心神定了定,后知后觉他的伴侣现在兴许是有点羞。
狼岩保持沉默,等着他缓和过来。
半晌,林楸故作淡定问:“我刚刚……没当着兽人们的面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吧?”
狼岩看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嗯,没哭。”
林楸:“我本来就没哭!”
狼岩手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还有濡湿的长睫,“我看见了,就是气了一下,一滴眼泪都没掉。”
“对!”
狼岩另一只手臂环在他腰上,将他搂着贴向自己,唇角不断上扬。
他的伴侣是个冷性子,但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他轻抚着林楸后背,“没事。”
“本来就没事……”
他刚就是气了一下,然后鼻子不舒服,吸了两下。
他没哭,半点没有……
不过为了缓解一下情绪,他觉得他可能需要暂时离开狼山。
“王……我要去大泽。”
狼岩一顿,唇蹭过他的发丝,无声扬起唇角。
“好,去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