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和叶也好奇地凑过来:“这样就会扔得准吗?这是什么特殊的仪式吗?”
阿星则更直接:“要扔到哪里去?具体位置?”
夜鹭:“对面。”
他其实想说的是“砸那个坏蛋的脑袋”,但觉得这么说可能会被追问“为什么”,所以简化成了“对面”。
铃木以为他说的是“对面的房顶”,所以点点头:“那行,看我的!不就是转个圈抖个肩嘛,简单!”
男孩有模有样地揣着球,按照夜鹭刚才演示的动作,抖了抖肩,笨拙地转了一圈,然后深吸一口气,原地跳起,用力将球扔了出去——
橘红色的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夜鹭目送着球飞过院子,精准地砸在对面的屋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球被屋檐弹起,改变了方向,向下坠落——
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篮球在下落过程中,不知碰到了哪里的凸起,竟然再次被弹起,而且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直直地朝着会客室的门飞去!
纸拉门是开着的。
球飞进去了。
夜鹭立刻转身,语气急促:“快跑!”
说完,他一手捞起和叶,一手捞起阿星,直接从屋顶跳了下去——动作轻盈得像只猫,落地时甚至没有发出太大声音。
两个女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人就已经在地上了。
屋顶上,铃木还呆呆地站着,看着球飞进和室里,脑子还没转过来。
夜鹭已经冲出了几步,回头一看,铃木还在屋顶上。
他又转身冲回去,三两下重新爬上屋顶,一把扛起还在发愣的男孩,再次跳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院门外狂奔而去。
三个孩子在夜鹭的带领下,懵懵懂懂、跌跌撞撞地冲出了丹羽府的大门,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会客室内。
丹羽久秀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正想问问埃舍尔需不需要续杯。
他刚抬起头,准备开口——
只见一个橘红色的、带着黑色纹路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窗外飞了进来!
“砰——!”
一声闷响。
篮球精准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埃舍尔的脑袋上。
力道之大,甚至让篮球在击中后高高弹起,又在天花板上撞了一下,才“咚”地落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了角落。
很快啊,埃舍尔先生一声都没吭。
他就这么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直挺挺地向侧面倒去,“噗通”一声摔在了榻榻米上,再次人事不省。
“埃舍尔先生!”
丹羽久秀瞪大眼睛,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他连忙放下茶杯,起身查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