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
他简直想把面前这个一脸“真诚歉意”的小子提溜起来,使劲晃晃,看看他脑子里到底进了多少水!
你瞪大眼睛看看!那个天天拿着炸弹到处轰、会骂脏话、会扔臭气弹、还敢跟他这个愚人众第二席执行官对骂的小鬼,还是个孩子?!
包庇也要走心一点啊!至少编个像样的理由!
但是博士不能。
他还在扮演“温和的枫丹研究员埃舍尔”,他还要获取时雨的信任,还要实施他的计划。
所以他只能忍。
即使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抽搐,半笑不笑,表情扭曲得像戴了痛苦面具。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立刻后悔了,因为吸进了一缕残留的臭味。
“……没、关、系。”
博士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小、孩、子、嘛。”
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不、在、意。”
时雨看着他“大度”的样子,脸上的歉意更浓了,眼神也更“真诚”了:
“您真是宽宏大量。回头我一定好好教育小夜。”
博士:“……”
教育?就你那个弟控晚期没救的样子?你舍得动他一根头发?
他不想再待下去了。
再多待一秒,他怕自己真的会忍不住撕破脸皮,当场把这对兄弟都做成实验标本。
“我、还、有、事。”
博士僵硬地转身,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
“先、走、了。”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飞快地“逃”离了现场。
背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狼狈。
时雨站在原地,目送着那个散发着臭味、浑身低气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少年脸上的歉意渐渐褪去,堇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轻轻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小夜这次……玩得有点过火了。”
不过,好像也不坏?
至少,某位“埃舍尔先生”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想再靠近小夜了。
——
而已经飞回自己家的夜鹭,正站在房屋顶,看着远处工程组实验处来来往往、处理臭味的人。
他满意地点点头,心想:
下次,也许可以试试辣椒素炸弹?
那玩意劲儿大。
系统:【……宿主,我求你做个人吧。】
夜鹭歪头:我本来就不是人啊。
系统:【……】
说得好有道理,它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