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某个一定会实现的未来。
——
与此同时,在地球的另一边。
清泉山居的午后依旧宁静。树的影子在地上缓缓移动,竹叶沙沙作响。小黑坐在廊檐下,正在给怀里的夜鹭梳毛。
夜鹭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他的羽毛比刚回来时顺滑了不少,光泽也恢复了,不再是那种灰扑扑的、营养不良的样子。能量在缓慢恢复,虽然离变回人形还很远,但至少不再虚弱得站都站不稳。
小黑梳得很认真。
他拿着一把小木梳,从鸟背开始,顺着羽毛生长的方向,一下一下地梳理。动作轻柔,生怕扯疼了羽毛。
“夜鹭,”他一边梳一边说,“鸠老什么时候回来啊?他都出去三天了。”
夜鹭头顶冒出一个气泡:【快了。】
“快了是多久?”
【不知道。】
小黑撇撇嘴,正要继续问,忽然动作一顿。
猫耳朵竖了起来,转向庭院大门的方向。他皱起鼻子,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然后眼睛微微睁大。
“有人来了。”
他说,“很强的气息……不对,是好几个人?也不对……”
夜鹭也感觉到了。他从小黑怀里抬起头,豆豆眼看向大门。鸟的感知不如猫敏锐,但他还是捕捉到了那种特殊的波动——熟悉,但又有点陌生。
几秒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不轻不重,很有节奏。敲三下,停两秒,再敲三下。
小黑抱着夜鹭站起身,走到门边。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踮起脚,从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人。
青色长发的男人,额头有角,穿着绿色的长袍,袖口和衣摆绣着银色的云纹。他站得很直,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正平静地看着门。
他身后,墙上,屋檐上,树枝上……趴着、蹲着、站着三只狗。
就是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小黑认出来了。
他拉开门,露出一个笑容:“谛听大人!您怎么来了?”
被称为谛听的男人微微点头:“有事。”
他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像在念报告。
他看向小黑怀里的夜鹭,目光在那只灰鸟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重新看向小黑:
“他在?”
小黑点头,把夜鹭往前递了递:“在呢。不过夜鹭现在不能说话,只能用气泡。”
夜鹭抬起头,算是打招呼。
谛听又点头,然后跨过门槛,走进院子。
他身后的狗群也动了——它们窜了进来,然后被谛听光速打头,嗷呜嗷呜地乖巧趴地。
阿根从屋里出来,看到这阵仗,愣了一下。
他推了推眼镜,走过去:“谛听大人真是雷厉风行呢。您这次来,不会是为了小夜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