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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夜鹭 什么叫我是唐僧（第4页）

但老君抓住了更关键的问题。

他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那双沉淀了千年岁月的眼睛看向夜鹭，声音沉缓：

“人体实验——你刚才说，他在提瓦特搞人体实验？”

“对啊。”

夜鹭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不然怎么是通缉犯呢？在须弥，怎么也是个高级通缉犯的程度吧。”

“他主要霍霍的还是须弥人。”

他想了想，补充道，“操控学者，控制平民，把活人改造成机械和元素的混合体……反正怎么恶心怎么来。”

夜鹭摊手，表情有点无奈：“而且这家伙还是至冬高官，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地位高得很。一般人根本拿他没办法。”

“也就时雨能不管不顾地追杀他了。”

他说到这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骄傲，“时雨在纳西妲那里过了明路，又在教令院担任了特使职位，那群被他搞过的学者还真不敢拿他怎么办。”

所谓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没用的——再多人在时雨面前也是送菜。

直至将博士在须弥的势力全部清除完毕，时雨才回了璃月。

“但时雨并不愿留在须弥。”

夜鹭继续说，托着下巴，“纳西妲也不勉强他，只是给了他一份新的邀约，希望他在一切结束后能回须弥任职——不过时雨还没答应。”

老君静静地听着，眼中神色变幻。

许久，他才轻声说：“那孩子真是抢手啊。须弥，璃月，稻妻，还有至冬——听你所言，各方势力都在招揽他吧？”

“时雨很厉害的！”夜鹭立刻挺起胸膛，与有荣焉，“剑术好，脑子聪明，还会做饭！虽然有时候唠叨了点，管得多了点，但那是关心我！”

老君看着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夜鹭的头发——手感很好。

“那你也不能差太多啊。”

老君语重心长，“想要回到提瓦特，首先就是要有足够的实力。世界通道不是游乐场的旋转门，想进就进想出就出。没有足够的力量护身，穿越的瞬间就会被乱流撕碎——就像这家伙一样。”

他指了指地上那坨蓝色史莱姆。

史莱姆似乎听懂了，那两白圆圈转向老君，一眨一眨。

夜鹭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

语气敷衍，显然没太往心里去。

老君也不强求。

他知道这小妖的性子——逼急了就扑腾翅膀飞走，还不如顺毛捋。

他转移话题，看向地上那坨蓝色果冻：

“那么，这家伙怎么办？”

夜鹭也蹲下来，用树枝戳了戳史莱姆：“宰了？”

“若只是想处死他，很容易。”

老君平静地说，指尖一缕银白灵光闪烁，“一道雷法，或者一把真火，就能让他魂飞魄散，连这点残存意识都不剩。”

史莱姆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拼命想往远处蠕动。

但它移动的速度实在太慢，努力了半天，才挪出去不到十厘米。

“但是，”老君话锋一转，“他还有别的用处。”

夜鹭抬头：“嗯？”

“未来通道若是开启，总需要有人——或者说，有东西——先去探路。”

老君缓缓道，“活物穿越风险太大，但如果是这种已经退化到最低形态、只剩一点残魂的东西……就算损毁了，也不心疼。”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虽然神志微弱，危险度低，但毕竟曾是个有智慧的人。若能在穿越过程中保持一点意识，或许能记录下通道内的状况，为我们提供宝贵数据。”

夜鹭眼睛亮了：“废物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