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本中文网

第81章 夜鹭 什么叫我是唐僧（第3页）

“这东西……”他顿了顿，“还真是个人。”

夜鹭：“啊？”

“或者说，曾经是个人。”

老君解释道，指尖在空中虚划，勾勒出几道灵光符文，“穿越世界壁垒要付出代价。夜鹭，你挺幸运，只是修为暂退，形态无损。”

他指向地上那坨史莱姆：“但这家伙就比较倒霉了。他似乎没有太多保护自我的能力，更像是……嗯，一个被剥离出来的、脆弱的‘碎片’。穿越时的空间乱流撕碎了他的形体，只剩下最原始的灵魂本源，依凭着本能凝聚成这种最低等的生命形态。”

夜鹭蹲下身，用指尖戳了戳史莱姆。

触感冰凉Q弹，像果冻，又像凉粉。

史莱姆被他戳得晃了晃，那两个眼睛转向他，茫然地“眨了眨”。

“所以他退化成水史莱姆了？”夜鹭收回手，表情古怪。

“可以这么理解。”

老君点头，又把手揣回宽大的袖子里，眼中闪过深思，“但我好奇的点在于——提瓦特的人，构成和地球人不一样吗？”

按照常理，生灵退化也该是退到更基础的生物形态。哺乳类退化成爬行类，脊椎动物退化成无脊椎动物，再怎么也该是单细胞生物的方向。

可这直接变成元素生物……史莱姆又是什么分类？

“史莱姆是提瓦特特有的元素生物，这么说来，我也是元素生命来着。”

夜鹭解释道，“只不过史莱姆由纯粹的元素力构成，没有智慧，只有本能。”

“不过它好像不一样？”

“它还有残存的人类灵魂。”

老君接话，也蹲下身，与史莱姆“对视”，“虽然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存在。这大概是他能保持一点‘神志’的原因——如果茫然发呆也能算神志的话。”

史莱姆：O。o

它似乎感应到两个强大的存在正在讨论自己，那两个眼睛眨巴了一下，然后慢悠悠地转开，继续“望”向天空，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无辜的史莱姆”的模样。

“蟑螂确实挺有脑子的……”

夜鹭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佩服，“都这样了还能保持一点意识，不然也造不出那么多分身了。”

蟑螂。

老君的嘴角抽了抽。这孩子给人起外号的方式真是越来越有“创造力”了。

“等等。”老君忽然皱眉，抓住了一个关键词，“分身？”

他看向夜鹭，表情严肃起来：“你是说，这家伙不是完整的人，而是某个本体的‘分身’？”

“对啊。”

夜鹭点头，“他就是博士的切片之一。博士那家伙把自己的意识切割成很多份，塞进不同的身体里，每个切片都能独立行动、独立思考，但都共享本体的记忆和知识——虽然每个切片性格可能有点差异。”

老君沉默了。

“切割灵魂……这是禁忌中的禁忌。”

“那家伙是伏地魔不成？”

夜鹭疑惑歪头：“那是什么？”

原谅孩子没看过《哈O波特》。

妖怪的寿命太长，对人类的流行文化大多兴趣缺缺，夜鹭又是个连修炼都懒的奇葩，更别提读书了。

“一个切割灵魂的疯子。”

老君简要介绍，“为了追求永生，把自己的灵魂切成七片，藏在不同的物件里。只要还有一片灵魂存在，他就不会真正死亡。”

夜鹭恍然大悟：“那还真差不多！博士也是这样，切片杀不完，除非找到本体——但没人知道本体在哪。”

他顿了顿，补充道：“时雨都杀了不知道多少个切片了，实验室捣毁了一个又一个，但总会有新的冒出来。跟蟑螂一样，踩死一只，一窝又出来了。”

老君：那时雨还真凶残……

不过，真别说，这外号还挺符合的。生命力顽强，繁殖迅速，杀之不尽，人人厌恶——可不就是蟑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