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都叫他蟑螂的……”
夜鹭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但他本名还挺多,赞迪克,多托雷……博士是代号,切片是分类,真要算起来,能叫的可不少。”
少年眉头越皱越紧:“可是叫史莱姆‘蟑螂’也太怪了。史莱姆是果冻,蟑螂是虫子,画风不对。”
谛听:感情还是个外国佬。
他沉默了两秒,问:“那些名字……是英文?”
“提瓦特的语言和地球确实很像,但文字不一样。”
夜鹭耸肩,“至于发音嘛……巧合吧。反正我能听懂,也能说。”
他顿了顿,继续纠结命名问题:“至于这家伙,叫大螂?还是小史?小雷也行……小多?小托?小博?怎么听起来都怪怪的。”
谛听听着这一连串毫无创意的备选名,绝望地闭上眼睛。
“……还是大郎吧。”
他最终说,语气里带着“矮子里拔高个”的无奈,“这个还凑合。”
“大螂……”夜鹭重复了一遍,低头看向脚边的蓝色果冻,“行,那就大螂。”
他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史莱姆:“听见没?以后你就叫大螂了。叫你要答应,知道吗?”
大螂(史莱姆版):O。o
——
璃月,绝云间。
风裁云缎,朝阳普照。
时雨站在庆云顶的平台上,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面前,岩王帝君正将一枚金玉轻轻放置在石案上。
那玉石不过掌心大小,通体金黄,内蕴流霞,表面刻着细密的纹路,似山峦,似云海。
“这世界万物,都在祂的规划之下。”
帝君的声音沉稳如磐石,在云海间回荡。
他抬起眼,那双灿若烈阳的金瞳注视着时雨:
“若是想要突破规则,只有一种办法——”
“超越命运。”
时雨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该怎么做?”
帝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以为,什么是‘命运’?”
时雨沉默。
“是……既定的轨迹?”他试探着回答,“无法改变的结局?”
“是,也不是。”帝君摇头,“在提瓦特,‘命运’是剧本,是规划,是‘天理’为万物写下的道路。但剧本可以改写,规划可以打破,道路……可以偏离。”
他指尖轻点那枚金玉,玉石表面泛起微光:
“而目前的你,还做不到。”
这句话不是否定,而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