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听出来了——帝君并未否定他的可能性,只是告诉他:现在的你,还不够强。
那就意味着,有路可走。
“我需要历练。”时雨说,语气笃定,“需要修行,需要力量。”
“不在这璃月的山水间。”
帝君接话,目光望向北方,望向那片被冰雪永恒覆盖的国度,“而在这提瓦特的人世间。”
他重新看向时雨,金瞳中闪过洞察一切的了然:
“你或许已经知晓自己要去哪里?”
时雨抚上自己的胸口。
昨日那个缥缈的梦境再次浮现——虽然具体内容已然模糊,但那座冰雪之城的轮廓,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呼唤,依旧清晰如刻。
他抬起头,声音清晰:
“去至冬。”
帝君微微颔首,并不意外。
“您已经知道了?”时雨问。
“银白的树枝,曾是这世界最古老的存在。”
帝君缓缓道,话语中藏着千年秘辛,“而后来的世界树……罢了,有些事,现在说还太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时雨身上:
“正是你与这地脉相连,才具备了一种特殊的能力——预言。”
时雨怔住。
“预言?”
他困惑,“我以为……那是我的梦境。是地脉中残留的记忆碎片。”
“在提瓦特,”帝君说,语气里带着某种深奥的哲理,“未来,亦是历史的一部分。”
这句话太过玄奥,时雨一时难以理解。
帝君也不多解释,只是轻轻摇头:“这个问题,你之后会明白的。现在,你只需要知道——那些梦境,那些预感,不是偶然。是地脉在向你揭示‘可能性’,是你在无意识中窥见了‘命运的支流’。”
他拿起那枚金玉,递给时雨:
“带上它。在关键时刻,它会指引你。”
时雨双手接过。
玉石触手温润,却重如千钧。
他郑重收起,躬身行礼:
“多谢帝君。”
“去吧。”帝君转身,望向云海尽头,“至冬的女皇,在进行一个前所未有的计划。你若有意,可以去看看。”
话音落,身影已消散在云雾中。
只余一枚金玉在手,和满心的疑惑与决心。
三日后,时雨告别了仙人们,告别了璃月港的喧嚣。
他背上行囊,戴上斗笠,左耳的月形耳坠在阳光下流转微光。
登上北行的商船时,他最后回望了一眼璃月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