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迫不及待。”
客厅布置得很雅致。壁炉里燃着熊熊火焰,木柴噼啪作响。
茶桌上已经摆好了两杯热茶,白瓷杯身绘着精细的机械齿轮图案,热气袅袅升起。
两人在茶桌旁坐下。
桑多涅端起茶杯,优雅地啜饮一口,才继续说:
“若是我再晚一些,那几个家伙就要先下手为强了。”
时雨明白她指的是其他执行官。
“至冬……这么险恶吗?”他微笑,语气里带着试探。
“都是老谋深算的家伙。”桑多涅放下茶杯,指尖轻点桌面,“你可是被女皇点名关注的人——‘从璃月来的仙家弟子’。光是这个名头,就足够让他们抢破头了。”
她嘲讽地笑了笑:
“抢我的人……哼。愚人众的同事情谊,不过如此。”
时雨陷入沉思。
他端起茶杯,茶水温热,香气清雅,是璃月特有的霓裳花茶。
看来桑多涅特意准备过。
见他不说话,桑多涅主动开口: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在想什么?”
时雨抬眼,紫色的眸子在壁炉火光映照下,流转着深邃的光:
“我在想……桑多涅小姐似乎很不擅长这种勾心斗角的样子。”
“哈?!”
桑多涅重重放下茶杯,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瞪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是科研人员!研究那些东西干什么?!有那时间我多造两台机关不好吗?!”
时雨微笑,笑容里带着点促狭:
“所以,在其他执行官那里会吃瘪吧?您这是被坑了多少次,才懂得了‘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桑多涅抽了抽眼角,咬牙忍住了拍桌的欲望。
她深呼吸,再深呼吸,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这个家伙!到底在须弥和璃月学了什么东西?!怎么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她印象里的时雨,还是个温柔和善、会给夜鹭闯的祸收拾后续的“老好人”。
就算一年多前在须弥见过的那一面,也只是多增加了点杀气,本质还是个温柔的少年。
可现在……
这人变化也太快了吧?!
时雨无辜地眨了眨眼:
“跟七星学了点政治学……算么?留云师父说,行走世间,不能太单纯。甘雨师姐也说,有时候,语言是比剑更锋利的武器。”
桑多涅扶额。
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