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龄段切磋者——小黑。别看年纪小,但天赋异禀,又有无限亲自教导,实力早已超越大多数成年妖怪。
强者级陪练——谛听,阿根。前者是神兽,战斗经验丰富到可怕;后者虽然年轻,但能力特殊,总能出其不意。
长老级指导——会馆里闲着没事干的几位长老都被鸠老“请”了过来,美其名曰“指点后辈”,实则是车轮战。
特邀嘉宾——无限和哪吒。无限是因为和鸠老私交甚笃,加上想看看夜鹭的潜力;哪吒纯属来看热闹的,但看着看着就手痒下场了。
于是,夜鹭的修炼场日常就变成了:
早上六点,被鸠老强行开机,灌一碗苦到灵魂出窍的药汤。
七点到九点,和小黑对练。小黑下手有分寸,但空间系的敏捷不是开玩笑的,夜鹭经常被打得找不着北。
十点到十二点,和谛听或阿根对练。谛听的战斗风格简洁粗暴,讲究一击制敌;阿根则诡谲多变,总能用奇怪的方式取胜。
下午两点到四点,接受长老们的“指点”。这些老妖怪活了几百年,战斗经验丰富到变态,往往一眼就能看穿夜鹭的破绽。
五点到七点,自由练习——通常是无限或哪吒心血来潮来“指导”一番。
无限的教导细致严谨,但要求极高;哪吒则随心所欲,往往打得夜鹭怀疑人生。
晚上八点,泡药浴,吸收药力修复身体。
九点,被鸠老抓着背心法口诀,背不完不准睡。
如此循环,日日不休。
夜鹭的实力在提瓦特时还算不错,一般的神之眼持有者干不过他,甚至能和博士的切片打得有来有回。
但在会馆这群大佬面前……
就像刚学会走路的小孩,闯进了奥运冠军的训练场。
目前战绩——13比0。
输得毫无悬念,败得凄凄惨惨。
总馆的修炼场里,到处是夜鹭被打飞时留下的痕迹——墙上的凹陷,地上的擦痕,散落各处的灰色羽毛。
以至于会馆的工作人员都习惯了,每天清晨打扫修炼场时,第一件事就是拿着扫帚和簸箕,把夜鹭的羽毛收集起来——据说有妖怪想买去做护身符,因为“这鸟妖生命力太顽强了,羽毛肯定能辟邪”。
夜鹭这次和时雨通话,主要目的就是诉苦。
他原以为时雨的教育方式就够严格了——每天逼他练剑、背书、学阵法,做错了要罚,偷懒要训,闯祸了还要写大字。
但现在他才明白:
离了时雨才知道,外面都是大暴雨。
“我还以为你糟了大难,”玉石中传来桑多涅无语的声音,“搞了半天是在训练啊。受着吧,谁让你给我起外号——‘机械人’?难听死了。”
她顿了顿,语气稍微缓和:
“行了,你们有事好好谈,我先走了。时雨,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今天之内,我要看到成效。”
说完,不等时雨回应,她转身拉开门,大步离开。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干脆利落。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时雨,和悬浮的玉石。
“……你要出去了吗?时雨?”
夜鹭的声音传来,带着点担忧。
“对。”时雨点头,走到窗边,望向训练场上那些正在操练的士兵,“不然桑多涅真要把我赶走了。也是麻烦她忍了这么久才找上门来。”
他顿了顿,轻声说:
“小夜,你的训练……很辛苦吧?”
玉石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夜鹭的声音传来,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