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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这个就是爱情走下感情线（第3页）

时雨觉得这样很好。

小夜从他的教导下长大，从上到下都是他满意的样子。他们合该如此亲密，永不分离。既然如此，是什么关系又有何区别呢？

直到那一天。

分别来得如此惨烈，又如此猝不及防。

他的小鸟不见了。

那种感觉像是什么东西被人从胸口挖走。心口空得让人发慌，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看不到底。

被满溢的心变得空空荡荡，他的胸中只余愤怒的复仇之火。

他四处奔走，追杀着那无处不在的仇敌。鲜血浸染了他的剑，也沾染了他的双手。

“我并不认为雷电将军的选择是正确的。”小吉祥草王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温柔而平和，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树梢，“在我看来，你早已有了一颗真正的心了。能够感受到痛苦，能够感受到爱——如此以来，你才是完全的‘人’。”

她注视着几乎被血腥味浸透的少年，那双翠绿色的眼眸里满是深意，像是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

痛苦与爱吗？

时雨苦涩地想，这种体验未免太过残忍了。

不过命运还算眷顾他。很快，他借着仙人的力量，再次听到了小夜的声音。

“时雨——！”

那只小鸟的声音从遥远的异世界传来，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兴奋。

“我在这边过得还不错！”夜鹭的声音叽叽喳喳的，“会馆的人还带我去看了好多好玩的地方！”

时雨听着那只小鸟的声音，心逐渐被再次填满。

那一刻，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我的存在。

“我会努力回去的！”夜鹭朝他保证，语气里满是笃定和天真。

小夜似乎从来都是这样。从不犹豫，从不后悔，永远朝着他想要的目标迈进。

而结果也往往如他所愿。

他得承认，小夜要比他更勇敢。

他从浑浑噩噩的杀戮中醒来，为了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相遇，再次踏上旅程。那些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日子，被一个又一个的期待串起来，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他往前走。

在一个月圆的夜晚，跨界的通话中，夜鹭突然提出了那个问题。

“我们在一起吧！”

夜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时雨怔了一下。

他站在窗前，月光从外面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层银白色的光。

“在一起？”

他的声音有疑惑，“小夜，等你回来，我们会一直……”

“不是那个！”夜鹭打断了他，少年的声音清朗而坚定，“师父说我成年啦！应该找伴侣啦！”

时雨眨了眨眼。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