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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罪犯总是重返现场（第2页）

“我觉得没有时间留给你感春伤秋了。”时雨打断了她，“博士那家伙从来不会把目标设定在一个范围内，他更喜欢一举多得。除了空之外，须弥还有什么能让他感兴趣的？或者换个说法——对于须弥，最重要的是什么？”

“对于其他国家而言，这个答案可能是‘智慧’。”纳西妲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对我而已，这个答案毋庸置疑——是须弥的人们。”

时雨笑了一下：“心慈手软的神。”

“对于博士而言，这两个答案都是一样的。”

夜鹭歪了歪头，那双红眼睛里满是困惑：“为什么？”

纳西妲的声音从虚空终端里传出来，这次比刚才清晰了一些，也沉稳了一些：“他为‘智慧’而来，就必定要与我对峙。那么，须弥人的‘民意’就是他最好的谈判筹码。而目前的须弥，有一个最容易掌握人民的东西——在法律上，它不完全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她顿了顿。

“——虚空终端。”

时雨点了点头：“言尽于此。小吉祥草王，我能够提供的情报仅止于此了。”

纳西妲的声音坚定下来：“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空和派蒙如往常一样，前往冒险家协会。

须弥城的早晨总是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暖意。空气里弥漫着香料和咖啡的气息，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让人不自觉地放慢脚步。

“向着星辰与深渊，又见面了二位。”凯瑟琳站在柜台后面，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

派蒙飘到柜台前，两只手撑在桌沿上，期待地问：“凯瑟琳，今天有什么适合我们的委托吗？”

凯瑟琳沉思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这样吧——请在今天下午教令院的学术报告分享会上进行诗朗诵表演。”

派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什、什么？”

空扶住额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这也太尴尬了吧。”

“这样吗，看来这个委托不合你们心意。”凯瑟琳点点头，表情认真。

她想了想，又提出了几个委托——“说服奥摩斯港的镀金旅团去儿童福利院打工”“让教令院的职工去酒馆开会”——每一个都离谱得让人想笑。

“等等等等——这不对吧？”派蒙糊涂了，“今天都是些什么委托啊？”

空倒是很快反应过来。

他看着凯瑟琳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是凯瑟琳的，那种温和的、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他在另一个地方见过。

“你不是凯瑟琳吧？”他的声音沉稳，“是纳西妲？”

“呵呵，已经看出来了吗？”侵入了凯瑟琳意识的纳西妲笑着说到，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我还以为你们真的会接受呢，毕竟很有趣……”

派蒙松了口气，整个人往后飘了一下，拍了拍胸口：“好吧，看来你已经休息好了。”

“是的。”纳西妲的声音轻快起来，“从上次分别后，我一直都在工作哦。”

“听起来一点也不轻松的样子……”派蒙忍不住吐槽，她困惑，“而且怎么有人工作的这么开心啊？我以为神明工作起来跟人没什么区别，都是痛苦来着。”

“因为我在为须弥的人们而努力。”纳西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满足，“看到他们变得更好，我会更开心哦。”

空看着凯瑟琳那张熟悉的脸，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思索：“纳西妲不是被教令院架空了吗？是在做什么工作？”

“嗯，这个就需要慢慢商讨啦。”纳西妲的声音轻快，“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