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有几分沙哑,几分疲惫:“我在完成作业。”
昨晚太过尽兴,他喝了不少酒。虽然不至于宿醉,但精神也说不上有多好。更何况还有一沓爱诺留下的作业没有完成。
他今早刚起床,才想起这件事。
本想着等下次上课前再说,但他突然记起——这两天爱诺不会回工坊。
少年叹了口气,还是认命地翻开了笔记本。
他看了一眼夜鹭,发现这个打扮得像贵族少爷的家伙,正悠闲地嘬着吸管,红色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面前的笔记本。
夜鹭低头扫了一眼那些电路图。
“就这?”
叶洛亚手中的笔顿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夜鹭吸了口吸管,饮料在杯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他的语气平淡:“这不就是串联电路吗?很简单啊。”
叶洛亚猛地转过头,动作快得差点扭到脖子。
他的眼睛瞪大了,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你会做?”
“会啊。”夜鹭点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随意,“须弥城里的学前小孩都会吧。”
叶洛亚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感觉自己好像被侮辱了。
但他忍辱负重,大丈夫能屈能伸。
“所以……该怎么做?”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怕被人听见,“你教教我行吗?”
“就这样,然后这样……”夜鹭拿起笔,在纸上划了几道。
他的动作很快,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几根线条就从那些密密麻麻的电路中跳了出来,脉络清晰,一目了然。
“好啦。”夜鹭把笔一放,红色的眼睛看着叶洛亚,“你听懂了吗?”
叶洛亚低头盯着纸面上那几道流畅的线条,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的嘴唇动了动,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最后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没有。”
夜鹭嫌弃地“啧”了一声,红色的眼睛瞪他:“你好笨。”
他把笔一扔,椅子往后一推,站起身就要走。
叶洛亚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衣角,力气大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等等——!”
夜鹭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衣角,又抬头看了看叶洛亚那张写满求助的脸。
“你帮我做作业。”叶洛亚说,语速飞快,像是怕夜鹭跑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拿!”
夜鹭的脚步顿住了。
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什么都行?”
“只要不危险。”叶洛亚见有戏,连忙点头,“都可以。”
“好啊。”夜鹭的眼睛亮了。
他弯下腰,凑近叶洛亚:
“我要你们这里的那个……粉色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