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可不一样,桑博。”火花叉着腰。
她抬起手,将手背上的令咒亮给桑博看——三道血红的纹路显现,像枚刚被刻上去的印章。
“如果说,过去的我们难以分别谁是面具、谁是本人,而现在则毋庸置疑——”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笃定,“我,才是花火!哈哈哈哈哈——!”
花火抱着胸口,嗤笑了一声。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刚睡醒的猫:“你不会以为有了令咒就万事大吉了吧?”
“赢一次也算赢!”火花理直气壮地反驳。
花火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桑博,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如你所见——火花贸然加入游戏,把我给召唤了出来。想一想,还真是有趣。”
“被面具反噬,也是愚者不得不品的一环。”
“那你现在就要听她命令了?”桑博好奇地问,“真的假的?”
“怎么可能?”花火挑了挑眉,“她想太多了。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火花身上,摇了摇头,“已经没救了,随她去吧。”
“现在还来得及去医院挂个钟珊的急诊。”桑博真诚提议。
花火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了——自从上次大闹过一场后,医院就不接收我俩了。真是的,明明我这么无辜。”
“这话拿来骗骗别人还好。”桑博笑了,“可别把自己也骗了。”
“嘿嘿嘿——”火花终于从胜利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她大手一挥,豪迈地说,“我们走!去找其他御主决斗!”
桑博同情地看向花火,幸灾乐祸:“看来又是一场紧张刺激的失败啊。”
花火挑了挑眉,不满道:“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那不好说。”桑博摊了摊手,十分坦诚地说,“毕竟你的对手——可是主角。”
——
鸽川。
时雨和夜鹭正蹲在河边,手里各拿着一根鱼竿。
“我还是第一次见从这里钓鱼的人。”星举着鱼竿,“这地方能钓上来鱼吗?”
“只要有水,就肯定有鱼!”夜鹭断言。
“我觉得未必。”星期日站在他们身后。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走之前,你们的桶就是空的。三个小时过去,如今依旧空空如也。”
说怪话蹲在他身后,尾巴一卷一卷的,头顶的文字泡冒出来:
“老板真空军呢~”
“说什么呢!”星涨红了脸,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服气的倔强,声音拔高了好几度,“我们只是一时运气不好……哎?”
她的鱼竿猛地往下沉了一下。
“上钩了!”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整个人从地上蹦起来,开始飞快地收线。
鱼线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白浪,鱼竿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脸涨得更红了,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好重!帮帮忙啊老日!”
星期日上前一步,帮她抓住鱼竿。两个人的力量加在一起,才堪堪稳住那根快要被拉断的鱼竿。
“这一定是大货!”星兴奋地喊道,金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期待的光。
她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用力一挥——
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水中飞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水花四溅,在阳光下碎成一道彩虹。
黑色双马尾的少女轻巧地落地。她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四散,在阳光下闪着宝石般的光辉。
那双蓝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望着因为用力过猛而倒在地上的星,声音里带着几分审视,又有几分意外:
“你就是我的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