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急得不行:“正事要紧啊家人们——我的面具!”
花火捂住耳朵:“知道了知道了,别吵吵。”
“你那面具在钟珊那里。但是现在可能不在了——说不定被倒了好几手。”
她感叹道:“毕竟是难得看你好戏的乐子,家人们怎么能放过呢?”
几人用同情的目光看向桑博。
桑博:“……”
“姑奶奶,你可真会给我找事。”他扶额哀叹,悲凉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谁叫你不下场只看乐子的?”花火抱起手臂,得意道,“你觉得‘我’会放过你?”
“这浑水我就不该来——老乔得陪我精神损失费!”
桑博转头朝时雨双手合十,卑微道:“时雨先生,您看……”
“我和小夜只是游客,也不愿参与你们之间的争斗。”
“价钱都好说!”桑博立刻接话。
“那好吧。”
时雨笑了笑,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已经多了几分了然。
“好消息,你的面具没什么事,坏消息——它现在正在经历击鼓传花呢。”
——
此时此刻,正在奶茶店吹着空调打游戏的银狼打了个喷嚏。
刃端着两杯奶茶从她一旁坐下,将其中一杯递给她,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没有太多情绪:“着凉了?”
银狼擦了把脸,螺旋状的马尾发卷在空调的风中晃了晃,理直气壮地嘴硬:“怎么可能?我身体倍棒!”
“穿衣服露肚脐的人没有说这话的资格。”刃的声音平淡。
“这叫时尚!你懂什么?”银狼回嘴,银灰色的眼眸里满是不服气的倔强。
正在这时,一个幻写灵从他们身旁跳过,落下了一个什么东西。那东西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刃捡起了那张面具,把它翻过来看了看。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是……假面愚者的东西?”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银狼凑过来,以太分析器在她手中亮起,浅色的眼眸里映着屏幕上的数据。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是他们的东西没错。不过——”
她看着屏幕上出现的文字,翻了个白眼。
那行字写得很随意:将此面具传给下一个人,否则一天内会倒霉!
“什么小学生恶作剧?”银狼无语地摇了摇头,嫌弃地说,“都什么年代了,愚者们是没活了?搞这种古早怀旧风?”
刃:“或许有诈。”
“我觉得没有。”银狼拿出手机翻了翻,将聊天页面给刃看,“纯粹是某个倒霉催的愚者被捉弄了。这人在朋友圈满大街找面具呢——我认识他,叫桑博。”
刃沉默了片刻:“那给他还回去?”
“别啊!”
银狼拿过了那张面具。
她的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就这么结束多不好玩——我们把它送给下一位有缘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