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叔,我之后给你买十个!这个先给星用一下嘛……”三月七安慰道。
老杨推了一下眼镜,那双被镜片遮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
他点了点头,声音沉稳:“十个都不能重样。”
“好!我三月七一言为定——!”三月七拍着胸脯。
星抹了把脸:“我觉得还有必要挣扎一下……我就非得摔个杯子不可吗?”
三月七歪了歪头:“那你摔椅子?那是不是动静有点大?”
星又抹了把脸:“算了,就这样吧。”
“没关系——!”三月七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这是钛合金保温杯,你摔不坏——还可以多摔几下。”
丹恒终于看不下去了。
“我觉得不说摔不摔得坏的问题——你真的觉得这个计划很完美?”
三月七摊了摊手:“那咋办?我们不能光看着星一个人上去单挑吧?”
丹恒沉默了片刻:“……当我没说。”
总之,这个非常完备且草率的计划定下后,几人在约定的时间到达了海原电视台。
围观群众不出所料的——非—常—多。
人潮从广场中央一直蔓延到马路对面,黑压压的一片。
远坂凛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我觉得跟你们出来好像很丢脸……”
丹恒木着脸,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声音平淡:“习惯就好——反正你回去没人知道。”
远坂凛控诉:“一点也没安慰到我啊——这不还是很丢脸吗?”
夜鹭倒是十分适应,甚至跟围观的人们对视起来,十分坦然。由于他和时雨两个的个头在一群人中格外显眼,人们都在窃窃私语——星穹列车什么时候又有了新的成员?
就这么一行人到达了塔顶。
丹恒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嘱咐道:“我们就在外面等着,有事的话……”
“摔杯为号——!”三月七接得飞快。
丹恒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对。”
星一脸坚毅地伸出双手,接过那只钛合金保温杯。
“父老乡亲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她转身推门。
“——你也少看点小说。”丹恒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
星进去了。
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我们就在外面等?”夜鹭感到无聊,整个人靠在时雨身上,眼皮开始打架,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意。
“当然——不是啦——!”
花火俏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一颗被扔进水里的石子,在安静的走廊里荡开一圈圈涟漪。红衣狐狸面具的少女蹦蹦跳跳地走近,步伐轻快,语调得意。
“他们在一对一,”她欢快地笑着,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而我们,当然要打团啦!”
跟在她身后的斯科特嘿嘿一笑,他伸手扶了一下墨镜,抬起手,指尖亮起暗色的光芒:
“孤狼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