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秒后,后院门从里面打开了。
正门这边,赵连长已经贴到了墙边。
铁皮门,门缝里透出一线黄光。
他表情一怔,这个点,人起来了?
不对,是没睡。
来不及多想,
他立马抬手,握拳。
三组同时动了,
赵连长快速起身,抬起右脚踹向房门。
一脚。
铁皮门“哐”一声往里塌,门轴当场崩断。
紧接着赵连长整个人鱼跃向房门撞去,
“碰!”
人和门重重砸在地上,赵连长根本没看身下,双手持枪,快速瞄准着屋内。
身后四个人鱼贯突入,
枪口瞬间锁住所有方向。
门轴崩断的动静还没落定,赵连长已经扫完了堂屋。
没人。
赵连长目光迅速往两侧一扫。
东屋门缝底下透出一线黄光,虚掩着。
西屋一片漆黑,门关得严严实实。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
是哪儿不对,他说不上来,但后脖子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了。
他抬起一只手,五指张开,往下一压。
“所有人,闭气。”
声音压到了极限,
身后的战士同时屏住呼吸。
赵连长没动,站在原地,用鼻子慢慢吸了一口气。
冬天的夜里,屋里屋外温差大。
有人住的屋子,一进门就能觉出暖意,呼出的气是白的,门缝里冒出来的也是白雾。
可这屋里,几乎跟外面一样冷。
屋里没有一丝暖和气。
他又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