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玄戈曾不遗余力将你的因果定位,哪怕他自己沾染无数大凶之兆,他也要散去你身上的共时错位。。。。”
爻光抓住竟天的衣袖,语气颤抖却很少不解,这个问题她想的通,但是就想不明白:
“师傅!可是他为何不愿留在我的身边。。。。明明我们可以互相。。。。”
竟天打断了爻光的话,语气略微郑重:
“他是神武仙舟的将军,是巡猎命途上走的最远之人,怎可因一时儿女情长断送神武军。。。。与他的前路。。。。”
竟天怕爻光依旧执拗,说出来一句不符合他性格的话:
“傻孩子,灵砂是持明族。。。。你终究是第一位的啊。。。”
话语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他可不想轻易惹上灵砂,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女子。
虽说灵砂既不是持明龙尊,也不是手握兵权的将军,但她是玄戈身边最亲近的策士长。
她跟随玄戈多年,手腕凌厉、心思缜密,在神武军乃有着极高的威望。
灵砂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炎庭君身边学医术的持明女孩了。
若是让灵砂知道,自己私下调侃她,怕不是会找个合情合理的借口,领着神武军来玉阙仙舟举办一场“演武大典”。。。。。。
虽说灵砂本身没有兵权,可她最擅长哄玄戈开心,只要她的提议合情合理,又能勾起玄戈的兴趣,玄戈必然会欣然同意。
毕竟,玄戈本身也爱看热闹,更愿意给身边在意的人撑腰。
“师傅,你不怕神武军么?”
爻光愣了一下,随即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没有直接表露出来,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试图缓和此刻沉重的气氛。
“哼~!我会怕一群兵痞?”
竟天被徒弟戳中了心思,脸上闪过一丝窘迫,随即故作傲娇地将玉佩还给爻光,猛地站起身,冷哼一声。
随即,竟天转身迈步向着太卜司外走去,衣袍翻飞,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补了一句:
“我一介文官,掌管玉阙太卜司,怎会怕他们这群舞刀弄枪的兵痞!?哼~!”
语气里的嘴硬,暴露了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爻光接过玉佩,缓缓站起身,低头看着手中这枚承载着特殊意义的雷纹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师傅说的话,她都听懂了,可心底的执念,却丝毫没有减少,一涉及玄戈,她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与理智。
“呼~”爻光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将那份浓烈的不甘狠狠压制下去。
这样的不甘,她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
可今日,看着灵砂的卦象,这份不甘,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她抬眸望向太卜司外,紫蓝渐变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浓郁的粉色,语气软柔,如同蜜水,带着浓浓的期盼与深情,轻声呢喃:
“玄戈~我等你等的好苦啊~~”
今日,这份迟来的不甘,再添一次。。。。
“我会将我等待的一并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