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序白:“说错了,这是什么?”
温炽:“发言稿啊!”
谈序白:“你把你期末考语文答题卡拿来我看看。”
温炽翻找一通:“给。”
谈序白读完,大开眼界,此人在议论文里的举例说明,例证竟是“雨夜妈妈背发烧的我去医院”,离文学太远,离神学也不近。
照着他的样本,谈序白直接重新写了一份。
温炽通读几遍,花费大半天的下课时间,读得很熟练了。
晚上放学,谈序白让他先别走,温炽乖乖等着。
十五分钟后,除了他们,全班都离开了。
谈序白拽着温炽往前走,把他摁在讲台上,自己坐到第一排。
“来吧。”谈序白说,“国旗下讲话,彩排一下。”
温炽:“啊……?”
温炽顿时扭捏了。
温炽:“我不想。”
谈序白:“为什么?”
温炽:“我怕你笑我。”
“行。”谈序白拿出手机,往后一仰,“那我多喊几个人一起笑。”
温炽大惊失色:“不不不要!!”
温炽老老实实开始读稿。
“同学们,老师们,大家好,我是来自高一一班的……”
开头还很正常,中间逐渐加速,后面的语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一人心善万人可激作为新时代的青少年我们在好好学习的同时也要铭记……”
谈序白比个暂停的手势:“停,”
温炽:“怎么?”
谈序白:“我去拿快板,给你伴奏。”
温炽:“……”
谈序白的要求真的很高,光是节奏问题,就磨了他好几个小时。
温炽正常语气朗读,他说他过于半死不活。
温炽学着演讲视频里的抑扬顿挫,他说这不是诗朗诵,别那么做作。
语气之后是节奏,节奏之后是仪态,仪态之后是……没有然后了,留给温炽的准备时间只有三天。
第四天,也就是星期一的早晨,温炽五点半自然醒来,紧张得吃不下饭。
一个菜包啃了半天,还剩下半个。
七点钟,TINA宣布操场集合,温炽把演讲稿揣进校服口袋里,一言不发地下楼。
他垂着脑袋,嘴角也是下降的。
“还担心什么?”谈序白说,“你已经读得很熟练了,反正能带稿,上去念就好了。”
温炽:“我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