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样一番话,他自己都惊呆了:我的嘴巴现在怎么这么坏?
兰辰更是傻眼,木在原地。
温炽:“你的竞赛失利,也不是我造成的,对我发脾气,并没有用,下次继续加油吧。”
撂下最后一句,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说的话相当客气,最末风轻云淡的“加油”却像一耳光扇在兰辰的脸上,羞辱得无地自容,看着他的背影,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
温炽心跳得咚咚,紧张不适之余,居然觉得很畅快。直抒胸臆是这样的感觉。
他带着“你快夸我”的得意表情,晃荡谈序白的笔袋,哗啦哗啦,吸引他的注意:
“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谈序白:“什么?”
温炽据实相告,得意道:“我会吵架了!”
谈序白听完,面上凝重,“怎么真给你学会了。”
“厉害吧。”
谈序白心想棉花精你会个屁。但是看着温炽得意的表情,顺他意的唉声叹气,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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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下旬,南方杯公开赛的决赛,在南羽市举行。
决赛日期贴心地选在了周六。
周五,他们收拾一背包的东西,坐上前往南羽的高铁。
在这个距离澜市四百公里的地方,靠多近都没有心理压力,否则总惦记着被熟人发现端倪。他们逛着街,在人少的时候,时不时牵一下手。
谈序白喜欢玩他的耳钉,捏着耳垂和耳骨,痒痒地摩挲着耳膜。
“你别碰了。”温炽说。
“我在数呢。”谈序白说,“你新穿了三个洞?”
温炽:“四个。”
谈序白:“?”
右边耳骨上两个,左边耳垂侧上方一个,怎么看都是三个。
“那是我不识数?”谈序白反问。
“还有一个,在这里。”
温炽吐出舌头。
为了展示舌钉,他的舌尖微微翘起,红艳艳的,像一截弯绕的蛇信子。
银色的圆钉,卡在滑腻的红肉里。
谈序白的眼神顿时变了。
下一秒,他欺身,嘴唇印上来。
唇舌交换时,他故意咬他的钉子,舌肉刺痛,温炽一皱眉,“唔”一声又被放过。
银钉偶尔刮到牙齿,擦出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叮”,淹没在吮吻的水声当中。
“你别咬我舌头。”温炽嘀嘀咕咕地抱怨,“痛。”
谈序白这个人的记性用在任何方面,除了这里。
下次亲的时候,依然追着舌钉咬,比记吃不记打的小狗还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