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活”的蠕动始终没变——每当他推到底,中段那些褶皱就自动贴上来,螺旋状地绞缠柱身,一层压着一层,绞得密不透风;每当他退回浅处,那些褶皱又像在留恋似的逐层刮过他往外退的方向,刮过去的每一棱都带着一点软软的、不肯放的阻力。
她身体深处那块硬而韧的突起被他顶了七八次之后,周围那圈软肉开始不规律地抽动。
每一次抽动都带着整条隧道跟着收缩一下,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起初还隔着一个呼吸,后来密到隔不了半次吸气就要再抽一回。
收缩时,子宫颈那块硬韧突起会微微向后缩进去一小点,把柱身前端又吸进去半指;松开时,又会像被弹回来一样往前顶一小步,抵住龟头轻轻磨一下。
她的腿从他髋骨两侧滑下来,摊在床面上。
膝盖不再夹着他了,夹不动了,整条腿都在微微发颤。
大腿内侧原本光滑的皮肤上,方才被他用体液抹过的那片地方,现在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些液体顺着肌肉的弧线往下淌,淌到腹股沟那道褶里停了一下,积成一小线,又随着她大腿肌肉偶尔的抽动重新往下漫开一点,往大腿根内侧最深的褶里渗。
她的手指从他腰侧一路摸上来,经过后背,攀到他肩膀上,指尖扣进他肩胛骨内侧那两道沟里,像抓着什么不想掉下去。
扣进去的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指甲在他后背那片皮肤上留下六七个浅浅的、半圆形的压痕。
“伊莱克斯。”她又叫了一声。
这次没带别的意思,就是叫他的名字。
名字两个字从她唇间出来时,前一个还稳,后一个已经被身体底层不断涌上来的东西淹掉了一半,尾音散得几乎听不真切。
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鼻息打在她锁骨上。
身下的动作没有停。
速度已经超出了他自己能精准控制的区间,全凭本能往前送,每一下都顶到隧道尽头那处硬韧的地方。
他的小腹撞上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皮肤,两片皮肉相接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啪,那声音又短又钝,被他俩之间那层湿膜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最外层的、几乎听不见的响。
她的内壁像是回应这种节奏,收缩的频率已经乱成了一团,不再是一波一波,而是密密麻麻地绞着,从穴口到深处几乎没有一处是松的,绞得他连退出的余地都没有。
穴口那一圈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根部,每退出来一点就被拽回去一点,拽得两片阴唇也跟着一次次地被带得向外翻开又合拢。
她呻吟着。
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搅得不成句,只剩下几个间断的音节散在黑暗里——嗯,啊,还有一个被半途咬断的、连音都没有的开口,几个音节之间没有接续的线,像被风吹散在半路上的、抓不住的细丝。
她的乳肉随着他每一下的冲击在胸前晃着,一团朝上鼓,另一团朝下落,乳尖在两团之间划着相反的弧,弧线交叠处,暗影一闪一闪。
肌肤相贴的位置被汗和别的什么润透了,两个人贴在一处的地方几乎找不到一处干的地方,褥面上也在他们身下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比周围暗一层的湿痕,湿痕的边缘正随着他们动作一点一点地往外扩。
他是在推到最深的那一下低头的。
龟头顶着深处那块硬韧的软肉碾过去,穴口箍着柱根收了一记,他借着这个被咬住的时机俯下去找她的嘴唇。
黑暗中方位靠气息判断——她鼻息打在他下巴侧面,半张的唇间有温热的气流送出来,他偏了偏头就贴上了。
舌尖碰到她下唇的同时,他的腰没有停,退出去三寸又整根推回。
这两件事在同一个节拍里发生。
阿格莱雅本已半张着嘴,那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完就被他的舌尖堵了回去。
她的下唇被含住吮了一下,接着他的舌挤进她齿关内侧,抵上她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