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根走到转弯处时,前端被内壁往侧面轻轻推了一小下,才拐过去。
拐过去之后,顶到子宫颈的位置。
那一小块硬而韧的突起抵着他的龟头,表面比别处都滑,却硬得推不进。
整根没入的瞬间,根部还被穴口死死卡着,前端却被更深处的软肉温柔裹住——那块硬韧突起周围的软肉一阵阵地收拢,像被什么从里面吸着,不松口。
阿格莱雅在他耳边发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那声音从鼻腔深处出来,被她自己咬在牙关里没有放出来,只吐出一截气流的尾端,尾端带着颤,颤得极短,一碰到枕面就散了。
她搭在他腰侧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收紧时,四指在他腰窝那道凹陷里压出四个浅浅的、圆形的窝;松开时,指尖慢慢从他皮肤上滑落,滑到一半又重新收拢,像在找什么节律。
她的腿弯抬起来夹住他的髋骨,大腿内侧贴着他腰线,那片皮肤又滑又热,靠着他的一侧已经被先前蹭上去的液体润出一层薄薄的水膜。
膝盖在他后背下方一屈一伸地动着,每一次屈膝都带动阴道内壁跟着收缩一下,收缩完又缓缓松开。
他开始动。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退出去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缓缓推回来,全程不到两寸的距离。
每推一次,阴道壁前段那些褶皱就依次被撑开,像一根手指从内往外翻开一页质地柔软的书页,翻开的边沿处被撑得发亮,分泌出的清液被推到褶皱深处,积在两层皱襞之间;每退一次,那些褶皱又逐层合回去,贴着他的柱身滑过,留下一层湿乎乎的黏膜痕迹,痕迹在暗里看不出颜色,摸上去却滑得几乎抓不住。
这种缓慢的往复做了几次之后,他感觉到她的湿润又增了一层。
穴口与柱身交合的位置渗出一圈细密的清液,从穴口外缘一圈一圈地漫出来,被进出带出来,一部分抹在她大腿根内侧那片嫩白的皮肤上,顺着肌肉的弧度往下淌了一小段;另一部分沾在他小腹下方那层薄薄的毛发上,把蜷曲的毛发一根一根地黏成几小簇,簇与簇之间泛着湿漉漉的光。
阿格莱雅的声音开始有了变化。
先前只是气音,现在堵不住的部分从喉咙里溢出来,变成短短的一声嗯。
那一声极短,起头是钝的,尾端却被她自己咬断在齿间,咬断处留了一小截没咬干净的、软软的尾音。
她没有叫他的名字,也没有说别的。
只是在他某一次退得太浅、只出了半寸就重新往里推的时候,那声嗯的尾端向上挑了一下,变成了一个音节,像在问什么。
他听懂了这个音节的走向。
下一次退得更深,几乎退到只剩根部卡在穴口,然后再全力推回去。
这一下撞得她整条脊柱都在床褥上弹了一下。
金发从肩头滑开,散在枕面两侧,几缕发丝被这一撞震得飞起又落下,贴在她湿透的颈根上。
胸前的乳肉被这一撞带得晃了晃,两团饱满的软肉朝上鼓了一瞬又一齐落回,乳尖在暗里划了一道短短的、向上挑的弧线,弧线落回时还在原位轻轻颤了两下。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咬紧了一下——那一口咬得极深,从穴口一直绞到中段,绞得他根部都觉得被箍得有些发麻;然后那道咬劲又松开,换成一圈一圈的蠕动,从穴口往深处推,又从深处往回吸,像一张嘴含住了什么,不急不缓地吮着。
他俯身下去,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她颈侧那截皮肤薄而热,被汗沁得有些潮,贴着他嘴唇的时候能觉出下面血管在跳——一下一下,比心跳快。
他一边动着,一边用嘴唇擦过她颈侧那条斜斜的筋,擦到锁骨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仰起下巴,把颈侧的弧度拉得更开一些,锁骨窝里那一小洼暖影也跟着拉长,露出了底下一条浅浅的、从颈根斜向胸前的沟。
“快一点。”她说。声音比方才稳住了,可只稳了那么一瞬,尾音还是散在了随着他动作而来的那声喘息里。
他加快了。
退得浅,推得急。
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回都带出一小波湿液——那些液体起初是清的,被反复带出、蹭开、又混进一点柱身边缘被摩擦出来的薄膜,渐渐变得稠了些,颜色也从透明转成极淡的乳白,沾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皮肤与皮肤之间那层湿膜被反复挤压、摊平、再挤压,蹭出黏腻的、一声接一声的咕叽,那声响不大,却贴着两个人相贴的皮肉传开,在这一片重新合拢的黑暗里格外清楚。
她的阴道壁被反复摩擦之后逐渐升温,热得比体温高出一线,裹着他柱身的触感从方才的紧实收束变成了湿热软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