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第一波精液冲进子宫腔的同时,阿格莱雅整个人都往后仰了一下。
她没有叫出声,只是把喉咙里那截气又一次咬回齿间,颈侧的筋绷了出来,下颌抬得很高,锁骨窝里那点薄汗被这动作牵着往耳后淌。
他前端感受到的那种“被灌入”是有回响的——精液射进子宫腔的那一瞬,那处原本安静的、只在他顶入时才被动扩张的腔体忽然整层绷紧,从宫颈口往里紧紧裹住他前端,像在咬合、吞咽、又松开,然后再咬合。
她架在他腰后那双脚在这阵痉挛里抖得很明显。
脚趾在床单上绷开又蜷回去,绷开又蜷回去,一连做了三四回才慢慢松下来。
搭在他肩胛骨内侧的手从他背上一路滑到后颈,指尖按着颈后那一块肉,按得有点重,像是要把他整个按进自己颈窝里。
她另一只手从枕面抬起来,摸到他额前,把他那缕垂下来的头发往旁边拨开,掌心贴着他鬓角没有挪开。
第二波、第三波是连着来的。
精液一股一股地送进去,每一股冲进去的瞬间那圈宫颈软肉都跟着收一下,深部那些腔壁也随着一起一伏地裹紧了又松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被夹在宫颈口和那些腔壁之间,两种力同时朝相反的方向用力——宫颈口的软肉往内吸,深部腔壁往外推,他前端卡在中间被推来推去,推得他小腹那条筋从下往上抽了两下。
阿格莱雅到第四波左右才又出声。
这次没有咬回去,只是很短的一声“嗯”,尾端往下坠,像没力气再往上提。
她小腹的起伏变大了——被每一股灌进去的热流从内往外推,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肌理跟着一起一伏,刚才那块被顶出的凸起已经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内往外侧的、均匀的被撑开的弧度。
他把手重新按回她小腹上,掌心下面能感觉到的热度比方才高了一层,像里面有一小团被捂住了的火,隔着皮肉往外烫。
最后一点射出去之后,他整根留在里面没有马上退。
宫颈口那圈软肉还贴着他前端不肯松,深部的痉挛也还在,只是频率慢了下来,从方才那十几下一波的密,慢慢拖到了几息一波。
他靠在她颈窝里喘气,鼻息打在她锁骨上那层薄汗上,被体温晃得有些烫。
她后颈那截被他按住的地方还留着一段浅浅的指印,她把手从后颈上收回来时,那两个指节位置已经淡了。
他退出去的时候先感觉到的是一小阵空。
宫颈口那圈软肉在他退到中段时终于松开,松开的同时有一点微热的液体沿着柱身被带了出来,蹭在他小腹下方的皮肤上,蹭得那片毛都洇湿了一小片。
他退到一半又停了一下,见她没有出声,才慢慢把整根抽出来。
穴口在他退出的瞬间收拢回去,闭得很快,但没能全闭严,中间还留着指头宽的一条缝,里面那层热乎乎的白浊混着方才被带出的湿液,一点一点往外渗。
阿格莱雅躺着没动,等他退完之后才把手从鬓角收回去。
她稍微并了一下腿,把小腹里那股往外流的东西夹住了一小会儿,然后才重新把腿放平。
大腿根内侧方才被蹭出的那两道水痕旁边,现在多了一小段拉长的白丝,从穴口下缘斜斜地划到会阴侧,尾端悬在大腿根那道褶子上,没有断,被残余的黏液牵着晃了一下。
“别拔。”她说,声音比方才落地了很多,只是还带着一层被压过的气。
她侧过头朝他这边转了半张脸,枕上那几个压出的浅褶跟着她这一次移位换了形状。
“再等一会儿。”她又说,把手从床面抬起来搭回他腰侧,指尖在他腰窝处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他还在她手能碰到的地方。
窗缝外那片灰白又比刚才亮了一线。
通风口顶部垂下来那截旧布帘边缘被勾勒出一小道很淡的亮边,寝宫里那些积在角落里的暗处也一点点退了下去。
她把搭在他腰侧的手收回,改按在自己小腹上,掌心朝内轻轻压了一小会儿。
伊莱克斯没有马上起身。
他侧身覆在她旁边,那条方才还按在她腹壁上的手臂放下来,掌心重新覆回原处,只是这回掌心下面没有再隔着他自己的柱身,而是一层已经被方才那阵热流烘过的薄皮肤。
他把五指轻轻收拢,像捧住一只不太稳的杯盏,感觉那处底下的温度确实比周围高了一层——不是烧,是那种像浸过温汤之后留在皮肤表面的余热,一掌盖上去能透过皮下往他手腕内侧返上来。
“太烫了?”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