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莱克斯。”
她叫了一声。
就这一下,声音尾端散得很开,像是被什么从喉咙深处顶出来的半截气,不像平时那样能把尾音稳住。
名字的第一个音节还带着一点她惯有的、近乎陈述的平稳,到第二个音节就塌了,塌成一片被气息托着、抓不住形状的尾音。
叫完之后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继续埋着,肩胛骨向上微弓抵住枕头两侧,胸口贴着床面起伏,呼吸急促但还没彻底乱掉。
肩胛骨弓起时,两块薄片之间那条脊柱沟被拉平,沟里那一线薄薄的汗光被拉成一道亮线。
他就在这个被夹住的位置停了一拍,没有抽也没有退。
柱身前端在宫颈口里被那段环状肌贴着,一阵一阵的收缩从龟头侧方传来。
像有什么细小到几乎透明的牵引线在一圈一圈地绕上来收紧,收完又松开,松完又绕——绕的部位每次都不同,这会儿绕在左,下会儿绕在右,再下回绕到系带那一侧。
那种触感很密,密到分不清是哪一段在动,只能感知到整体在往他前端集中。
她穴口内壁那些褶皱也在这时分外地饱满,被先前反复摩擦之后,每一棱都胀鼓鼓地贴着他柱身,绞得他退不出,也不想退。
两人交合处那圈液体已经积得相当可观,从穴口外缘一圈一圈地漫出来,稠度介于蛋清与乳脂之间,颜色从透明转向极淡的琥珀,沿她臀缝缓缓下淌,淌到床面上那片湿痕的边缘,与原先的水渍接上,洇得更开了一些。
她高潮到的时候整个人向内塌了一下。
小腹绷紧的同时,腰侧有两道很短的金色细线从皮肤表面浮出来。
从腰窝往髋骨方向延伸,亮了一瞬就暗下去——那是她额侧与腰际那圈纹路在极端生理状态下向外溢出的光,平时只在很累或喝醉时才偶尔浮现,此刻被窗纸那线天光照着,一道金线恰好经过留置的印记下缘,与那道印痕叠在一处,明暗交错。
她指尖也在同一时间张开了。
原本搭在腰侧的那只手松开,五指张开抓向枕面,指节一节节地伸直,抓了一把空气才落到布料上,落上去时五指在布面上滑了半寸,指甲刮过枕套侧面那道细密的织纹,留下一道浅浅的、断断续续的白痕。
呻吟变成了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埋在枕头里的口鼻间透出来,闷得几乎听不见具体的内容,只剩下一点被布料滤过的、发颤的韵,声与声之间的间隙里,全是她吸进去又吐出来的、急促的气。
他趴下去把脸埋回她颈窝,等着她这阵收束过去。
通道里还在持续收缩,频率比方才慢了一些,但每一波的幅度更大了——从穴口到深处整条都在动,像有只手从他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握。
握到中段时,那些褶皱会向一侧微微旋一下,再握到前端时,宫颈口那圈软肉也不闲着,跟着往前一顶,抵住龟头磨一磨。
他的柱身没有退,整根留在里面感受这阵余韵般的绞缠,柱身根部那一截被穴口箍着,箍得那圈软肉都陷进他的皮肤,陷出一圈略深的红。
他小腹贴着她臀缝上方那片被汗浸透的皮肤,那层皮肤又滑又热,贴上去几乎没有阻力。
她搭在枕面上的那只手慢慢收回来,重新搭上他的后背。
指尖轻轻按了按他肩胛骨内侧方才被抓出痕迹的位置。
那一下很轻,像在确认那道痕迹还在——指腹在最深的那一道弯月痕上按了一下,停留了一拍,又缓缓移开,离开时指腹上沾了一点从他后背蹭下来的、薄薄的汗,在暗里泛着一点极淡的光。
伊莱克斯自己是在第三十下左右感觉到那份收束的。
柱身根部被穴口环状肌卡着,中段被那些褶皱贴着,前端整截埋在宫颈口里那一圈软肉之间——那圈软肉从她高潮余韵里恢复过来之后就一直维持着一种很轻的吮吸,一下一下地含着柱身前端,不像方才那样密集地绞,反而像是只留着一点余地等着什么。
他往里又送了一记,这次推到底时前端那圈软肉忽然收了一下。
收得不重,但很准,正好箍在冠状沟后方一圈,像有只极细的手从里往外轻轻地捏了一把。
他腰侧那两条肌肉群同时绷紧,从下腹往上涌到后腰,一路串到脊柱下端。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右手从她小腹上方滑到腰侧按紧,整个身体往下一沉。
射精的第一下最清楚。
前端那圈软肉在他脉动的瞬间又收紧了半分,把他整个龟头锁在宫颈口内不肯松;深部那些原本软而松的腔壁忽然前后贴拢过来,把他前端从侧面密密裹住,贴得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他把第一波射进去的瞬间,他自己也被裹得有点发麻,那种从深处传来的收缩一圈一圈地沿着柱身往回退,退到根部时已经变成了细微的抽动,贴着冠状沟那一圈皮肉在轻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