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联想完,肉鼓鼓的颊肉烫到能烧熟开水,漂亮的脸红艳艳,小心脏砰砰跳不停,撞得胸骨生疼。
他连忙把水龙头调成冷水,掌心捧着一把冷水抹向脸蛋,使劲地搓了好几下,像小猫在洗脸。
冷水勉强熄灭火焰。池枝圆冷静下来,长睫蓄满晶莹水珠,与生理泪水混杂,悬在小小的唇珠上。
怎么会有这样的联想啊……
好真实……不像是假的。
池书珩的“鼓励”萦绕在耳边,低哑温柔,像真实发生过,久久铭刻在骨髓里,把一切都忘了都不会忘记那一个个晚上。
但理智告诉他,他和池书珩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更看不出池书珩对他有爱慕之意,池书珩正直得很,对爱情没有任何兴趣,反而很避讳,哪怕有病了都靠吃药缓解,不惜伤身体。
池书珩整天给他做饭洗碗洗衣服,像在带孩子,只有对养子的疼惜之意。
而他怎么能这样幻想池书珩……好不尊敬对方。
池枝圆摇摇头,把糟糕联想抛出脑海。
他把脸擦干,回到卧室。
池书珩没有把触手收回去,反而触手越长越多,像无数条乌黑巨蟒聚集在池枝圆的小窝里,很不要脸地躺了一地,懒洋洋地嗅着池枝圆留下的香气。
池枝圆没有落脚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找空隙。
但即便如此,他仍是不小心踩到一枚触手——
池枝圆的脚很小,脚心特别肉,捏起来软得很,泛着桃粉色,像猫儿肉垫。
肉肉的脚心就这么碾向触手,触手瞬间被他踩瘪,像扁掉的易拉罐。
“叽——”
触手尖的腺体孔喷出粘稠的白沫,溅了一地,浓郁的海腥味瞬间弥漫。
池枝圆认得这条是他刚刚给按摩过的。
“啊!!”池枝圆吓坏了,眼角涨红,往池书珩怀里钻。
“怎么办啊!我把触手踩吐了,它是不是要死掉了!”
触手吐完后,在微微抽搐着,似乎很痛苦。
而池枝圆雪白的小脚上全是白沫,奶油般挂在珍珠似的圆润脚趾上,掩盖过粉红的脚肤,黏糊糊地渗进趾缝里,淌了一地。
池书珩盯着他的脚,联想到了很糟糕的画面,瞳孔紧缩成非人的竖壮,眸色幽深晦暗,剧烈跳动的心脏撞得肋骨发疼。
他蹲下身,膝盖咚一声,半跪在地,大手捧起少年的脚,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
修长的手指深陷于软绵绵的脚心肉,指尖穿过小小的脚趾缝。
白沫渗进了透明指甲盖里,他需要很仔细才能擦干净。
池枝圆脚心上的香气被海水味掩盖了,他闻不到。
池枝圆很疑惑养父为什么不去关心触手,那可是自己四肢的一部分。
“daddy……触手它吐了。”他又一次提醒。
池书珩的喉咙紧绷,嗓音沙哑如石砬,毫无感情地重复:“嗯,它吐了,吓到我们的宝宝了,好过分。”
那其实是他的孢子,能让池枝圆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