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从自己衣柜里拿出床单被褥,铺在折叠床上。
“谢谢圆圆照顾爸爸。”池书珩眯起眼,俊美的面庞泛起笑意,很欣慰。
明明池书珩一直都自称“爸爸”,现在池枝圆听起来却很扎耳。
因为这代表着池书珩把自己放在“父亲”的位置上,而不是“追求者”。
池枝圆鼓了鼓粉红的脸颊肉,长睫垂落,闷闷地没应他,小猫尾巴耷拉着。
他关了灯,自顾自地上了床,没再和养父说过一句话。
皎洁月光从窗外映入,勾勒出床上卷成长条的糯米卷。
他睡在双人床的一侧,空位足以再睡一个人,他甚至把捂暖的被窝都让出了一半。
但他等了好久,没听到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床垫也没有被来人压得下沉。
池枝圆转过头,却看见养父早已睡在了折叠床上。
养父果然没和他睡一起,养父对他没有那种感情,两个儿子完全就是在瞎说。
池枝圆蜷了蜷粉白的脚趾,咬咬唇,试图睡去。
他丝毫不知道,池书珩在折叠床上煎熬得很——
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床单被子,全都沾满池枝圆曾经留下的气息。
纯洁稚嫩的奶香,混着浓艳的花香,圣洁与情。欲的糜烂相结合,很浓,铺天盖地把他罩住,让他成为陷于池枝圆美好身肉里的困兽。
池书珩翻了个身,香气依然争着往他鼻子里钻,
像极池枝圆黏着他的那股娇妻劲儿。
香味钻进他肺腔里,等于往焰火里丢了一把干柴,让火势霎时变为熊熊烈火,直冲头颅,把理智熬成粘稠岩浆。
他知道被子上的香气为什么会那么浓。
当时,他们商量好了要孩子,便顺理成章地开始备孕。
池书珩是非人类,其实一次就能让妻子受。孕了。但他很贪心,欺骗池枝圆说他年纪大了,一次不行,得连续一个月才行,得辛苦宝宝了。
池枝圆笨笨地信了,乖巧地点点头,丝毫不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于是,接下来一个月,池枝圆狼狈地离不开床,床腿儿几乎天天都被摇坏,池书珩每天都得修床腿。
床头上没有安全。套了,套子丢进柜子深处,直到落灰,取之而代的是一沓沓尿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池书珩养了一只到处尿尿的小奶猫。
床头上还有一瓶瓶矿泉水。
池枝圆弄到脱水时,需要立刻补水,不然很伤身体。
床单被子更是每晚换两三次,被揪得皱巴巴,被扯出破洞,或者画出好大一圈世界地图,池书珩不得不批发一堆床品在家,柜子塞得满满当当。
家里还得备着许多治疗破皮的药膏。
后来,池枝圆一直疑惑怎么怀不上。
每次他问池书珩怀孕了没,池书珩都说“没有怀”、“还早着,我们得继续努力”、“今晚再试一试”……
而池枝圆的腰又酸又麻,连走路都走不了,肚子每天都像吃饱了,没有瘪下去过一刻,他怀疑这还不怀,池书珩恐怕是非人类,跟他有生。殖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