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自去看了医生,才发现早已怀孕一个月。
也就是说,池书珩和他第一晚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他后面全都是在没苦硬吃!
池枝圆跟池书珩闹了好大一通脾气,每天都用圆圆的后脑勺对。着老公,不跟老公说一句话,过了好久气才消。
至于备孕期买了一堆的床品,都被洗干净重新存放回柜子里。
但因为当时太激。烈,池枝圆的气味怎么洗都洗不掉,和那些布料抓痕、水迹一样,永远留在了这上面。
再后来,池枝圆离开了老公和孩子,这个家散了,这些床品再也没拿出来用过,像他们的爱情,弃置在记忆深处灰扑扑地落灰,连这段感情的小主人都忘记了它们。
味道很浓,池书珩脑海里翻涌的都是他们的过往。
他没打算睡觉,打算在黑暗中凝视池枝圆一晚上。
他单是看着对方就很满足了。
……
池书珩不知道,池枝圆也睡不着,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珠子亮得跟小猫头鹰似的。
他脑海里一直盘旋着孩子们的话。
“池书珩喜欢你,想和你亲嘴,和你生宝宝。”
虽然不可能……
但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池书珩真的有绿。帽癖,真的情愿给他当男小。三呢?
当然他不会亏待池书珩,如果养父喜欢他,他会跟污染源分手离婚!
污染源老公至今都没出现,没帮他做过一顿饭,没帮他带过孩子!跟死了一样!
池枝圆早已把污染源剔除了老公籍,帮他做饭、捏脚、带孩子的池书珩坐在正宫地位上。
池枝圆不知道怎么试探对方,他冥思苦想许久,细弱的声音打破寂静。
“daddy,我睡不着,你可以亲亲我吗?亲一亲我会好睡些。”
他很笨,生了孩子感情经验依旧为0,只懂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试探。
如果对方会来亲他,那就是喜欢他,因为亲。吻是情侣才会做的事。
池枝圆等了很久,男人那边始终一片寂静,平稳起伏的呼吸声都瞬间消失。
他有点尴尬,怕池书珩是觉得亲嘴很冒昧,补充了一句:“亲我脸颊就可以。”
柔软白皙的脸颊跟蜜桃似的,裹着鲜嫩多。汁的桃肉,等着人去采颔。
池书珩依旧没应他。
他们之间沉默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有一个世纪这么漫长。
最终,池书珩开了口,声音很哑,像有焰红的火山石堵在喉咙,只有少量空气带着艰涩的话语往外挤。
“宝宝,该睡觉了,不亲了。”
池枝圆很失望,小脑袋往被窝里钻,脸颊没有人来亲亲,像没人安抚的小动物,烫得很,十分孤独地贴住了膝盖,腮肉压得扁扁,把自己缩成一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