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凶狠地把他旗袍没收,结果拿去做这种事……
最后还很凶恶地喊了一声他名字,他的名字又不是什么助。兴咒语。
池枝圆哪怕生了孩子,在感情方面依旧很单纯,更何况他现在失忆了,有些绕绕弯弯的事情想不明白。
他抱着枕头,肉嘟嘟的颊肉被枕头压得扁扁,直到后半夜才睡去。
……
池枝圆不想和池书珩见面,但同住一个屋檐下,根本没法避免。
池书珩和往常一样,系着围裙,在厨房颠勺。看见他醒了,便眯起眼,温温柔柔地喊一声“圆圆,该吃早饭了。”
此时的形象干净而温和,与昨夜阴沉粘稠的模样截然不同。
昨夜,池书珩湿透的黑发、紧绷鼓涨的肌肉、猩红的眼、剧烈颤抖的肩膀,像极从沼泽里爬出来的男鬼。
池枝圆不知道哪个才是养父的真面目。
吃早饭时,池枝圆搬着凳子,十分谨慎地与池书珩保持一米距离。
池书珩以为妻子依旧在生他的气,没多问,默默给对方夹了满满的菜。
妻子年纪小,才刚成年,性格敏感胆小,经常闹脾气很正常。他作为大了一轮的丈夫,应该要多多包容老婆。
吃完饭后,池书珩把床单被褥抱到天台去晒。
家里一时只剩下池枝圆和孩子三个人,池枝圆勉强松出口气。
他把电视关掉,穿上毛绒拖鞋,跑去孩子屋里。
池青宴和池尧刚好待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他们见到妈妈过来,很惊喜。
“圆圆?”
池尧:“难得见妈妈没有去找池书珩,而是来找我们……”
双胞胎欣慰极了。
这是池青宴的房间,池枝圆便毫不客气坐在对方床上,小脸低垂着,睫毛轻颤,双腿紧张地并拢,泛粉的十指在纠弄。
“妈妈,怎么了?”
两个孩子都看出妈妈有心事。
但是他们最近都把池枝圆养得很好,怕冻着饿着,用佳肴珍馐上贡,妈妈应该没有遇到很大的困难。
充其量只是讨厌父亲。
“我……”池枝圆软唇轻启,浓密长睫掩住眸光,颊肉很紧张地绷紧。
“我遇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人。”他小声说:“他平时对我很好,为人很正直,三十多岁了都没有找老婆的想法,对爱情嗤之以鼻。”
“但我撞见他半夜在做很奇怪的事……”
池枝圆觉得两个孩子比他聪明,他们能说得出这件事是怎么一回事,研究得出池书珩对他什么意思。
但他怕尴尬,隐去了池书珩的名字。
池枝圆老老实实把昨晚的画面交代,脸颊红到能滴出血,睫毛悬满灼热的生理泪水,热气不断在脑瓜上翻涌。
声音很小,所幸两兄弟是非人类,才听得见妈妈在说什么。
池枝圆把重点说得很清楚:“那个人拿着我穿过的旗袍……最后还喊我的名字,很凶恶,像要把我吃掉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拿我的衣服啊,那件衣服根本不能穿了……”
他记得旗袍被蹭破了好几个洞,可见池书珩当时的劲儿有多大,单纯的擦拭也不是那么擦的。